周圍,一片鬨笑聲。
太子此時臉色如豬肝啊。
本來,掌握了西廠,又掌握了京察,太子最近混得風生水起,風光得意,正想來殺殺嚴嵩的威風,卻聽到高拱在吏部被人群毆,打成豬頭的訊息,立即帶著西廠來裝逼抓人。
誰知,裝逼不成,慘遭打臉。
嚴嵩迎面就是一巴掌,打的太子氣勢全無。
馮保臉色更是難看。
嚴嵩罵他是條狗,然後讓太子跪了,太子都是狗,他這個太監頭算什麼?
不是走狗,也是走狗啊。
嚴嵩淡淡道:“太子,說完你的禮儀,就得說說你的西廠了。你看看,穿得像是什麼樣子?”
他一指西廠的番子皂服。
眾人一看。
黑色、白色,怎麼了?
嚴嵩淡淡道:“這穿得,不是黑無常,就是白無常,要不就是出殯人家穿的孝服!你太子帶著他們算是什麼?出殯麼?還是送殯的?”
眾人一看,笑炸了。
“剛才就覺得怪怪的!真的啊!”
“出殯的?送殯的?”
“黑白無常?哈哈哈!笑死人啊!”
“論損人,舅服嚴閣老啊!”
“嚴閣老這張嘴啊,沒誰了!”
在一片鬨笑聲中,太子和馮保,臉色如豬肝,那些西廠番子剛才還是目中無人,眼高於頂,此時一個個尷尬無比,恨不得把皂服都脫了,光光地掩面裸奔而去····
送殯的?孝服?咱損人能不這麼缺德麼?
我們西廠,不要面子的嗎?
這是我們第一次出來,就這麼灰頭土臉!
以後還怎麼見人?
啊?!
聞訊而來的陸柄和黃錦,帶著錦衣衛和東廠,擠在人群中看熱鬧。
他們一聽嚴閣老如此損西廠,一個個笑得肚子都疼了。
“哇哈哈哈!嚴閣老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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