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嚴嵩這種奸詐到骨髓的笑容,陸權一看就很熟悉,替那些與嚴嵩過不去的敵人,感到毛骨悚然。
“嚴閣老,又要開始整人了。”陸權暗中興奮。
嚴嵩心情極好,淡淡道:“把他叫進來吧。”
陸權將那人推到了嚴嵩面前。
那人衣衫襤褸,看得出陸家家破人亡之後,生活非常不好。
他的眼神也頗為混沌,貌似神志不清。
嚴嵩淡淡道:“這本金瓶梅,是誰讓你給我的?”
他確信,這人應該只是一個炮灰而已。
如果跟這種人較勁,過不去,只是損害他嚴嵩的名聲。
敵人,真是越來越狡詐了。
那瘋子呵呵一笑:“是一個好心人給我的。還給我一頓飯和十兩銀子,讓我務必將這金瓶梅,送到你手中!”
嚴嵩知道,這要麼是太子,要麼是馮保乾的。
別人,不會這麼無聊。
嚴嵩淡淡一笑道:“你回去,告訴送你來之人,說我嚴嵩謝謝他!要不是你的到來,本閣老還想不起來這個辦法呢。讓他三天以後,好好回味這句話!”
陸權汗了一個。
嚴閣老,這是什麼意思?
還要感謝對方,派瘋子前來挑釁?
嚴嵩一揮手,陸權一腳將瘋子踢出去,車隊繼續向前。
高處,暗中觀察的太子,聽了那瘋子的轉述,皺起眉頭。
“孤王讓人給嚴嵩送去金瓶梅,就是為了羞辱他,讓他徹底暴怒。誰想到這傢伙卻一直很平靜啊。”太子有些摸不到頭腦:“他說想到了對付我們的辦法,還說三天以後見分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馮保咬牙切齒道:“太子爺,這嚴嵩肯定是故弄玄虛,您不必擔心。我還在全國各地,分發金瓶梅,就不信這麼大的流通量,嚴嵩還有什麼辦法,能挽回損失!哼!”
“那就好!”太子眉開眼笑道:“這麼多金瓶梅,嚴嵩就算是動用朝廷的力量,也沒法讓人一一上繳,更沒法阻止金瓶梅的流通,阻止他名聲的敗壞。嘿嘿嘿!孤王這一下,可真是解氣啊。”
嚴嵩回到府邸,屬下們圍了上來。
就連藍鳳凰、阿蠻、陳圓圓等,也十分擔心嚴嵩,在一旁恭候嚴嵩回來。
她們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嚴嵩。
加上金瓶梅本就攻訐的是嚴嵩的家事,這些嚴嵩的女人,對造謠中傷、無中生有的蘭陵笑笑生,更是切齒痛恨。
“這金瓶梅作者到底誰啊?搬弄是非,說什麼老爺私生活糜爛!”陳圓圓十分生氣。
“就是!那金瓶梅還含沙射影,說老爺的女人們來路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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