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選秀女,按例都是從京師及周圍中上人家遴選!眼看著今年的秀女又要開始,這菜花賊卻連採了十幾個人家的閨女,讓朕還怎麼選秀女?你們說!萬一朕選了一個,是他採過的!別人吃剩下的,朕還能要麼?你們是不是想朕戴菜花賊的綠帽?喜當爹?啊?!”
嘉靖怒罵。
在一旁,是黃錦和陸柄左右伺候著。
兩位一聽,這個汗啊。
皇上,感情您這麼憤怒,是怕自己吃了別人的剩飯?還是自己家菜園子被別人家的豬拱了?
這個,喜當爹?
雖然理兒是這麼個理兒,但皇上咱們說話能不要這麼耿直麼?
陸柄擦擦冷汗,賠笑道:“皇上息怒,仔細傷了龍體。這菜花賊如此喪心病狂,在天子腳下肆虐,臣等一定盡心盡力,把這傢伙抓住!凌遲處死,給您老人家出氣,啊不是給那些受害者家屬報仇。只是····這菜花賊到底什麼樣?”
嘉靖聽陸柄說話,才略微消了氣,看向順天府尹:“說吧,到底是什麼樣的啊?”
順天府尹,名叫孫歆,急忙跟孫子似的,向前兩步,苦著臉道:“皇上,目前臣只知道兩點。”
“哼!只知道這麼點線索?說!”
孫歆擦了擦冷汗,小聲道:
“第一,這人是男人!”
嘉靖和陸柄:“······”
黃錦差點笑炸了。
“啪!”
嘉靖暴怒而起,指著孫歆罵道:“廢話!女人能當菜花賊麼?這也能叫線索?”
孫歆笑容這個苦澀,哭喪著臉道:“皇上誤會臣的意思了,臣是說,他是個真正的男人!”
“真正的男人?”嘉靖火氣更大,吼道:“朕也知道,這菜花肯定不是黃錦乾的!太監沒這功能!”
黃錦臉色一黑,腹誹:“皇上,咱能好好說話,不拿人家舉栗子麼?”
陸柄倒是聽出孫歆的言外之意,如有所思道:“皇上,孫歆的意思,是不是這菜花賊,很懂得床笫之術?讓受害者都·····”
孫歆乾笑兩聲,連聲道:“此事不雅,不雅!但根據臣去各個受害者家中調查的結果,那些受害者小姐,沒有一個願意指證菜花賊的,甚至還有大有情意,故意袒護那賊人的。故而臣推測,此人是個菜花的絕頂高手,連受害者一夕之後,都對他由恨生愛。”
“該死!”嘉靖氣得更是火冒三丈:“朕的菜園子被這頭豬拱了,小美人們還各個都說好!這是什麼世道啊?”
嘉靖心中,各種羨慕妒忌恨啊。
雖然他有了鯨魚油條,身體大幅改善,但他床笫之間的功力,皇帝自己心裡沒點B數麼?
嘉靖也就比黃錦強那麼一點點,能讓皇后懷孕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