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嚴嵩只是風輕雲淡,交給了毛海峰一封信:“這是本閣老的親筆信,你一定要親手交給你義父汪直。順便代我問候徽王。”
毛海峰:“···還有麼?”
“沒了。”
毛海峰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嚴閣老,您對我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啊。我毛海峰以後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不!”嚴嵩一臉正氣,猛然站起來道:“你決不能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不然本閣老斬了你!”
毛海峰:“···???”
戚繼光、俞大猷倒!
這世界上,還有這種操作?
巨盜痛哭流涕,表示要痛改前非,但嚴閣老表示拒絕??
你敢重新做人,我就斬了你?
這節奏,哪裡不太對?
毛海峰這個汗啊,擦著冷汗道:“那,那我該怎麼辦?請嚴閣老示下。”
嚴嵩長嘆一口氣,如同黑手黨教父一把,摸了摸毛海峰的頭,聲音沙啞道:“孩子,本閣老之所以放你回去,一是因為覺得你是條漢子,二是覺得徽王汪直,不像是徐海那般頑固不化、怙惡不悛,還有可憐可閔可恕之處。雖然徐海各種央求本閣老,求著要做朝廷鷹犬,但本閣老並不相信他兄弟。反而對徽王汪直,很有期待。你回去之後,要想辦法,勸說徽王,與本閣老,建立友誼,大家攜手,一起滅了那些心懷鬼胎、首鼠兩端之輩,然後和平共處,豈不美哉?”
毛海峰眼睛放光!
嚴嵩這番話,正合他意啊。
毛海峰猛然跳起來,左右看看,然後猛然將手中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杯子哐啷碎裂,碎片橫飛。
毛海峰一把抓起一個最大的碎片,惡狠狠放在手中。
戚繼光、俞大猷以為他要狗急跳牆,傷害嚴閣老,劫持人質逃出去,緊張地拔出斬刀,怒吼道:“放下!”
“豎子敢爾?”
嚴嵩卻淡淡道:“不用緊張!”
誰知,毛海峰一把抓起碎片,狠狠割在了自己的手腕脈上。
噗嗤!
一股血箭噴射而起,如同小噴泉。
毛海峰哇哈哈豪邁地沾著自己的血,彈向天空,發誓道:“我毛海峰,以自己鮮血向天發誓,嚴閣老如此寬厚對待我,我毛海峰一定盡心盡力,促成義父與嚴閣老的聯盟,滅了徐海那群沒節操的狗孃養的!如果我敢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就讓老天滅了我,讓我葬身魚腹,死無全屍!”
大明時代,人們對全屍看得很重。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輕易損耗,即使是死,也很少有人發毒誓,違反誓言就死無全屍。
且就算是倭寇,只要是中國人,此時也會言而有信。
可見,毛海峰是真心要轉變立場,聯合嚴嵩,對抗徐海了。
。骨之恨是更,信書的嵩嚴上加,海徐了恨就本原峰海但,路套的嵩嚴有面裡這然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