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海峰急眼了,從懷中拿出了嚴嵩給他的“罪證”——那一塔子徐海寫給嚴嵩的書信。
“義父,這可是我偷偷從嚴嵩處,冒死偷來的書信”毛海峰信誓旦旦道:“您親自看看,這些是不是徐海的字跡?”
汪直狐疑地打開了書信,猛然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日你妹!來人,給我集合,抄傢伙乾死他丫的徐海!”
汪直也被徐文長的偽造書信功底打敗,對徐海的書信真假深信不疑。
只能說,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論套路,嚴閣老簡直比馬里亞納海溝還深。
徐文長的偽造文字書信,能把真人都偽造懵逼了。
估計就算徐海本人到了這裡,看到這些書信,也會信以為真——老子是不是真的寫過這些書信,又忘了?
那字跡,絕逼真實,一絲一毫不帶走樣的。
汪直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毛海峰心中得意,臉上卻做出一副深謀遠慮的樣子:“義父,不可大意啊。徐海雖然奸詐,但好在我利用被俘的機會,偷偷打聽出了他的秘密,更與嚴閣老搞好了關係!如今,我們與嚴閣老搭上關係了。”
“什麼?”汪直喜出望外:“真的?”
“這裡有嚴閣老的親筆信,還請義父過目。”
毛海峰將嚴嵩親筆信,遞給汪直。
汪直看完之後,卻沉吟不語。
毛海峰急切道:“義父啊,如今徐海已經投降了嚴嵩,我們處於兩家夾擊之中,好不容易嚴嵩肯招攬我們,有了這封親筆信,還不趕快靠過去····”
“呸!豎子無謀!”汪直罵的毛海峰狗血淋頭,一頭霧水。
“???”毛海峰懵逼了。
汪直冷笑道:“你爹我是商人,最懂得貴賤的道理。大凡買賣雙方,如果一家太著急出價,得到的價格絕不會太高。嚴嵩一招攬,我們就迫不及待,屁顛屁顛跑過去,就算他是真心招攬我們,給我們的地位也不會太高。”
毛海峰聽得十分佩服,問道:“爹,您想要什麼地位?”
汪直自傲道:“你爹我如今在海外稱王,掌控7成倭寇,壟斷中日海上貿易,呼風喚雨,何其威風?那大明皇帝,如果不給我個海外異姓王,讓我繼續擁有當前的權勢和威風,還有保留這些倭寇軍隊,你爹我怎麼肯投降?再說,為了防止大明反覆無常,變卦誘捕,就算是投降,你爹我也是不上岸的。最多派你去····”
毛海峰:“····爹,送死派我去,你良心不會痛嗎?”
汪直哈哈大笑,拍了拍毛海峰:“傻小子,你放心,只要你爹我不出事,掌握了幾十萬倭寇,那大明反而不敢對你如何。你雖然孤身一人在北京,也安如泰山。但眼下···嘿嘿。”
他一臉陰笑:“我們非但不能馬上投降嚴嵩,反而要打!堅決打!”
毛海峰懵逼:“義父您這是什麼套路?”
汪直傲然道:“洋人有那麼一句話,戰場上得不到的,談判桌上也休想得到。我們只有在戰場上打的嚴嵩招架不住,感到我們五峰船隊的厲害,將來身價才會高!”
毛海峰恍然大悟:“對哦。那宋江打的大宋朝焦頭爛額,投降之後,才會被重視重用。”
“孺子可教也!”汪直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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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見求要想,來前龍眼獨派海徐,王徽稟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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