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寧波之戰,已經充分說明”李華梅正色道:“嚴閣老您的海權論,是多麼正確。我寧波城池牆厚,防守兵力也不少,但在掌握了海軍的倭寇炮火面前,再堅厚的城牆也擋不住船堅炮利,我大明不能再忽視海權。必須禦敵與海上!”
就連喜歡她美麗的嚴嵩,都不禁詫異了。
因為嚴嵩第一次感到,李華梅的才能。
她絕不是一個花瓶。
她擁有聰慧而冷靜的頭腦,是一個天生不可多得的將才。
這樣的女人,放在房中當花瓶,實在是太可惜了。對她更不公平。
只有波濤洶湧的大海,還有危險的怒海爭鋒,才是她應該綻放光芒的舞臺啊。
嚴嵩眼神變得沉穩而欣賞,直視李華梅。
李華梅也能從嚴嵩的眼神中,感受到這位大明太師,對她毫不掩飾的欣賞。
他的目光,與過去那些男人,看向自己的目光,絕不一樣。
他,才是真正欣賞自己,懂得自己的。
李華梅不由傲然挺起胸膛,迎著嚴嵩熾熱的目光:“嚴閣老……”
嚴嵩一本正經,凝視著李華梅道:“可是,海上波濤洶湧,真的很危險哦,好危險啊。”
李華梅挺起胸膛道:“波濤洶湧,我才不怕!”
嚴嵩喃喃道:“可是,真的很危險哦。”
李華梅:“???咦,嚴閣老你流鼻血了?”
嚴嵩捂住鼻子,訕訕而出,轉身看到李時珍,意義深長的目光(白眼),咳咳乾笑:“咳咳,確實……”
李時珍翻了個白眼,對嚴嵩的節操,已經徹底無語了。
過了一會,平復了內心激動的李華梅,才打扮乾淨,走了出來。
她此時一身戎裝,正色道:“嚴閣老,您是否答應小女子的條件呢?小女子不願意以父親的功勞倖進,願意從水師一名小兵幹起,慢慢殺敵,積累功勞!李華梅父仇未報,對倭寇,對來島索景仇恨比海深,還請閣老開恩!”
說著,李華梅單膝跪地,給嚴嵩跪下來。
嚴嵩看著一身戎裝、英姿颯爽的李華梅。
“不,不……”
李華梅急了,站起來咬牙道:“你不讓我從軍,我也要偷偷從軍!”
嚴嵩苦笑道:“本閣老的意思,是不要客氣。準了!”
“真的?”李華梅驚喜萬分。
繼承父志,從軍而徵,討伐來島索景,替父報仇,是她如今最大的心願。
想不到,嚴嵩居然真的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