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怎麼辦?”王本固一攤手,一副我也很絕望的表情。
馮保眼神兇狠,厲聲道:“我們豈能善罷甘休?我西廠,可截斷嚴嵩向京師傳信的道路。皇上收不到捷報,自然會心中怨怒。再告他的刁狀,事情還愁不成?”
王本固嚇了一大跳:“啊?你要襲殺他的信使?可是如果攻擊信使,這是違反王法的啊。”
馮保不耐煩了,冷笑道:“你到底幹是不幹?前怕狼後怕虎,你還怎麼跟嚴嵩鬥?莫非你還想讓嚴嵩全身而退,回去打臉不成?”
王本固一想到嚴嵩歷次打臉的慘痛教訓,不由得一狠心,惡狠狠道:“你說得對!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這就幹了!”
馮保點點頭:“我去負責攔截嚴嵩的信使,還有信鴿,斷絕他與京師的通訊往來。你和冒闢疆,負責蒐羅他的證據,給他寫彈劾狀,加上太子在京師發威,我們三處一起用力,一定把嚴嵩拉下馬來。至於嚴嵩被召回京師後,皇上會不會後悔,哈哈,金口玉言一齣,駟馬難追,皇上為了自己面子,也只好暫時不讓嚴嵩回來。我們便可毀了嚴嵩的功業。”
他說道最後,已經開始咬牙切齒。
王本固、冒闢疆心驚膽戰而去。
馮保回到自己房間,還未坐下,鏡子中突然出現了另一個自己。
兩個馮保,或者說,東方不敗,重疊在一起。
“你?”馮保大怒,惡狠狠道:“你怎麼又來了?”
“心已歿,蠟照醉顏紅。酒招旗展風蕭處,幾番魂夢與君同。淚斷影難重。東風破,朱綺月明朧。塵風散盡煙如霧,猶恐相逢是夢中。攜手笑長空。”
一個曼妙的女聲,輕聲漫語道,聲音中有無限的惆悵和冰冷,彷彿在為自己的人生,唱起一隻憂傷的輓歌。
這女人的聲音,與東方不敗,如出一轍,世界上旁人聽了,也會難以置信,還有如此相似的兩人。
“哥哥,妹妹我這首夢江南·塵染東方,填的如何?”與東方不敗一模一樣的女人,輕輕走出了鏡子。
“東方白!”東方不敗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這個名字。
東方不敗與東方白,站在一起的時候,世人同樣會驚歎。
兩人身高、體重、相貌,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東方不敗的眼神中,多了一絲陰鷙,而東方白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哀傷。
兩人都是那麼絕世美顏,俊美異常,不像現實中的人,倒像是天上的神子下凡,臨世行走。
“我親愛的雙胞胎哥哥,你為何如此氣急敗壞?”東方白微微一笑:“我們東方家時代相傳的規矩,每次都是雙胞胎,六個月一換身份。這世界上,只能有一個東方不敗。另一個,就要陷入沉睡。這規矩,哥哥不能不尊吧?”
如果有人在一旁偷聽,一定會大驚失色。
名聞天下、令人色變的東方不敗,居然是兩個人!
一對異性兄妹雙胞胎。
哥哥東方卜,妹妹東方白,合稱東方不敗。
“可····可是?”東方不敗,確切點說,是哥哥東方卜,憤怒至極道:“你明明知道,我現在對付嚴嵩,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如果嚴嵩再在東南,立下不世之功,他的地位更加穩固,要想撼動他,就幾乎不可能了!”
東方白側著臉,有些頑皮地看著他,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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