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吹捧,各種阿諛,漫天飛起···
陸柄和黃錦,又被魏忠賢打敗了一次,只能眼睜睜看著鮑安這心腹,又被魏忠賢殺死,灰頭土臉離開了。
這次失敗,對兩人無異於一擊響亮的耳光。
回去的路上,陸柄惡狠狠對黃錦道:“這個魏忠賢,將來嚴閣老回來,把他弄住,一定要送到我北鎮撫司詔獄中,我要親自好好審問伺候他!”
黃錦也苦大仇深,狂怒道:“這魏忠賢,是我的人,我要親自去把他抽筋撥皮!”
今天這人,真是丟大了。
兩人可都是嘉靖一朝呼風喚雨的人物,可在魏忠賢的套路面前,兩人連戰連敗,一點脾氣都沒有。
“我就想不明白了,我跟皇上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陸柄心有不甘道:“皇上的脾氣,我最明白不過了,那麼一個大權獨攬的人,怎麼會如此將大權拱手讓給這魏忠賢?”
“不僅如此。”黃錦壓低聲音道:“我總覺得,皇上似乎被這魏忠賢拿捏住了什麼把柄,或者要害,就連被打攪了清修,都不敢發作似的···”
“啊?”陸柄驚恐道:“皇上,被魏忠賢拿捏住了?這還得了?靠什麼?
“我看多半是那黑色之物···”黃錦氣憤道:“魏忠賢肯定是靠這東西,才把皇上迷惑住的。”
“如今,我們三個是沒招了。”陸柄頹廢道:“只能依靠嚴閣老了。唉,想我堂堂錦衣衛大都督,卻被這個閹黨耍弄在股掌之間,啊,我不是說你閹黨···”
當著黃錦罵太監,這不是指著和尚罵禿驢嗎?
誰知,黃錦根本不以為意,咬牙切齒道:“沒錯!閹黨沒有一個好東西!這魏忠賢更是閹黨中的壞蛋!咦?貌似我也是閹黨啊?”
黃錦囧~~
兩人狼狽而回,回去報告了王虎丫。
王虎丫聽說皇帝連清修都可以隨便讓魏忠賢打攪,還將堂堂副太監,全權丟給魏忠賢處置,整個宮都知道了魏忠賢權勢滔天,也只能哀嘆道:“這魏忠賢,真是厲害啊。簡直是妖孽一枚!要是這麼鬥下去···本宮固然鬥不過,更危險的是···”
她看了一眼身邊的狗蛋。
狗蛋已經三歲多,正在玩耍,聽到王虎丫孃親的嘆息,抬起頭來,大聲道:“娘!是不是那個叫魏忠賢的欺負你?我這就去打死他!”
王虎丫和陸柄黃錦被逗笑了。
這小傢伙,真是長大了,還知道護著孃親呢。
王虎丫摸著狗蛋的頭道:“你還小,不能保護娘呢。眼下我們娘倆,只能靠一個人···”
“靠父皇嗎?”狗蛋很好奇問道。
“你父皇?”王虎丫一想起最近嘉靖那人不人鬼不鬼,如同行屍走肉的樣子,就搖搖頭道:“你父皇不行,他靠不住的。”
如今嘉靖的權威,被削弱的厲害,都成了魏忠賢的天下,就連皇后王虎丫,都敢當著別人面,直言嘉靖不行,靠不住···
陸柄和黃錦:“我居然無言以對···皇上您真是太慘了···”
看到連皇后都罵皇帝沒用,兩人感到過去的嘉靖,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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