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這一朝,嚴嵩固然要掌權,但下一個皇帝,如果是嚴嵩不是親兒子,卻勝似親兒子的狗蛋來坐,那對於嚴嵩豈不更穩?
“好孩子···”
嚴嵩摸著狗蛋的頭,呵呵一笑道:“你放心,乾爹絕不會置你和你母后與孤立無援之地。這閒事,乾爹我管定了!”
“可眼下,最棘手的問題,是皇上···”
王虎丫愁容不展道:“皇上被那兩人迷惑地五迷三道的,根本是非不分,顛倒黑白了。過去他信任的人,比如我、陸都督和黃錦,都被他相繼疏遠。那魏忠賢和小水仙,卻不斷得勢。”
“查清楚問題根源了嗎?”
嚴嵩臉色嚴肅道。
“我們估計,可能與這個有關。”
王虎丫小心翼翼拿出了一包黑色的物品,交給了嚴嵩,正是鮑安等拼死偷出來的秘藥。
嚴嵩皺起眉頭:“你們到現在,還沒查清楚敵人用的什麼花樣,迷惑皇上的?”
“這個···”陸柄尷尬道:“我將這秘藥帶回一點去,讓錦衣衛中最有經驗的幾十個人辨認,結果這些都是廢物,沒有一個能認出這玩意到底是啥?弄得我好沒面子啊···”
陸柄很汗顏。
要知道,天下秘藥,幾乎沒有錦衣衛不認識的。
錦衣衛自己就是用藥的大行家,什麼蒙汗藥、瀉藥、春藥,錦衣衛都有很多牛逼的專家,用的那是出神入化。
可是這種黑色藥劑,卻沒有一個專家能辨認出來。
陸柄發狠之下,命令將這些人關在檔案室中,日夜不停查詢線索,一天找不到真正的謎底,就一天不許回家。
“···就這樣”陸柄愁眉苦臉一攤手:“我已經快把錦衣衛中的用藥高手逼死了,但還是沒有線索。”
“我東廠也是!”黃錦乾笑兩聲道:“我手下的那些徒子徒孫,也到處找名醫,找博士,去詢問這種黑色藥劑的線索。但普天之下,這麼大,人才這麼多,都對這種黑色之物很迷惘···唉。這魏忠賢TM地也是個人才啊。居然能弄到我們錦衣衛和東廠都找不到的秘藥,禍害皇上。”
王虎丫也是一臉絕望。
雖然知道是這樣的秘藥,使得嘉靖變成如今模樣,但弄不清是啥,當然更談不上解藥。
找不到根源,怎麼鬥得過這魏忠賢?
嚴嵩將那東西湊到鼻子邊,聞了聞,眼珠一轉,哈哈大笑起來。
“這魏忠賢還真特孃的是個人才!”
“啊?”
三人驚喜不已,看向嚴嵩道:“莫非,嚴閣老你知道?”
嚴嵩表情淡淡道:“這東西,並不產自我大明。而是從海外流傳過來的。故而雖然你們三人動用了大量資源,窮極大明所有能人神醫,也難以查清此物的真實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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