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滿意道:“算了,不用你多禮了。你只要國政上多多留心,不給朕捅出簍子,朕就感激不盡啦。”
嘉靖拍拍屁股,走了。
聖駕走了。
嚴嵩意味深長,看了還跪在地上磕頭的太子一眼,施施然走了。
然後嚴嵩的家眷,也不聲不響,跟著聖駕走了。
太子欲哭無淚,抬起頭來,額頭上都是血。
仰天怒吼:“嚴賊,你給我等著!”
(嚴嵩笑:你高興就好。)
又氣又恨地看到聖駕和嚴嵩,大搖大擺走遠了,太子鐵青著臉,返回了北京城。
一進入城門,太子就悍然下令:“關閉城門!沒有孤王的手諭,任何人不得出入!”
次輔申時行大驚失色,與包拯面面相覷。
如今首輔嚴嵩、閣老李春芳跟著聖駕走了,楊博去了西北邊境,只剩下他們倆,還有高拱輔政。
可皇上前腳剛走,這位爺就後腳封閉城門,這是幾個意思?
申時行勸諫道:“太子啊,聖駕剛剛離開北京,我們封閉城門,會不會引起人心惶惶。再說北京老百姓上百萬,每天買賣和生活,都需要大量進出城門。如果封閉城門,還造成生活買賣損失····”
“不要廢話!”太子猛然轉過頭來。
此時,誰都認不出來這位有明君之像的“仁義儲君”了。
太子的眼中充血,殺機凜冽,臉上肌肉哆哆嗦嗦,猙獰無比。
就連朝中百官,都懵逼了。
這位爺,大變臉啊?
怎麼剛剛還一副恭敬有禮、追著嘉靖的聖駕磕頭,痛哭流涕說不想父皇離開,人家一走你就這幅吊樣?
太子步步逼近申時行。
申時行臨危不懼,傲然挺立身子,與太子對視。
他已經得到了嚴嵩的囑咐,讓他一定要在京師中,忍辱負重,主持大局。
“孤王,才是監國太子!”朱載垕幾乎頂住申時行的鼻子,惡狠狠吼道:“孤王的命令,你敢不聽嗎?”
“話,不是這麼說的!”包拯不服,第一個跳出來,義正辭嚴大聲道:“太子殿下,您是監國太子不假。但我大明的皇上,依舊是嘉靖皇帝!皇上有云,要你監國期間,多多與次輔申時行、還有我和高拱群臣商議。不可擅自做主!如今聖駕剛離開北京城,您就毫無緣故,下令封閉京師城門。這是昏政亂令!本閣老第一個不服!我要奏請皇上····”
一旁的高拱,也皺起眉頭。
其實,他也不明白太子為何要封閉城門。
可憐的高拱,一直還以為太子只是爭權奪利,根本沒想到太子要謀反弒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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