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掌控陸柄生死的想法,讓朱載垕極其激動。之前,見到陸柄,他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今日,終於翻身啦。
可陸柄卻只是微微一笑,如同看白痴的目光,看向太子:“太子,你似乎有所不知,我與嚴嵩,乃是至交。”
“哼!狼狽為奸,那又如何?”太子冷冷道。
“嚴嵩的家眷,其實也就十幾個人吧。”陸柄淡淡道:“那馬車上,卻坐著一百多人。你說,剩餘那些人,都是誰呢?”
太子懵逼了。
我擦?
把這件事給忘了!
莫非,那馬車中的?
不光是嚴嵩的家眷?
陸柄娓娓一笑道:“對了,還需要告訴你一件事,嚴嵩的情報機關頭子陸權,是我的親侄兒!你說,嚴嵩的家眷撤退,能不帶上我的家眷嗎?我的三個兒子,還有十幾個老婆,都跟著嚴嵩家眷,早已衝出重圍啦。這京師之中,只留下了我哥一個!”
他笑出一口白牙:“太子,臣與陛下,乃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父皇從來都叫我奶哥哥。臣就託大,當一回你的大爺!侄兒啊,那種用家眷威脅人的低階手法,你大爺我17歲就玩膩了。控制人質這種卑劣手段,早就是我玩剩下的。唉,你啊,就是過去不肯好好學習,要是你早點請教我這個大爺,何至於如此手段拙劣,處處漏氣?嘖嘖!”
陸柄一臉老手對菜鳥的鄙視嫌棄,嘖嘖嘆息,彷彿太子做的太辣雞,他已經懶得吐槽了。
太子這個氣炸啊。
偏偏陸柄身為錦衣衛大都督,可是搞陰謀詭計的骨灰級大神!
嘉靖一朝,大明人誰不知道,陸柄的赫赫威名?
就連大人嚇唬小孩子,都說“陸柄來了!”可治小兒夜啼!
太子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的篡位陰謀,在陸柄看來,卻如此不值一提,甚至不值一哂。
竟然被鄙視了!太子肺都氣炸了。
“你,你,你彆嘴硬!”太子竭斯底裡怒吼道:“你分明只是臨時才發現朕的計謀,臨時將家眷送出京師。要是你提前知道了孤王的謀劃,怎麼會不告訴父皇?”
“好啦”陸柄漫不經心地將手指伸入鼻孔,一邊挖鼻屎,一邊嫌棄道:“快點開始吧。”
太子咬牙切齒,同時心中深深恐懼。
抓住王虎丫,是他這次北京變動的一大關鍵手。
王虎丫畢竟是嘉靖的最愛的女人,還馬上就要生下一個小的。抓住她,還有父皇的孩子,就能脅迫父皇,讓父皇投鼠忌器,對太子的價值極大。
目前,太子的面前,只剩下一個陸柄,還不是手到擒來?
整個北京,都是我的,你區區一個陸柄,又能阻擋我何?
“上!”太子一聲令下!
西廠的高手,紛紛飛起,撲向了陸柄!
這些西廠高手,各個都是日月神教的精銳,身手不凡,在江湖上都是一等一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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