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肚子怨毒之氣回到宮中,無處發洩,看著宮廷內還在堅守的皇后寢宮,惡狠狠道:“既然嚴嵩如此狡猾,那朕就拿皇后和陸柄出氣了!這口氣,朕一定要出!”
他感到自己今天受氣太多,已經要變態發瘋了。
本以為篡位成功,就能走上人生巔峰,再也不用受嚴嵩的鳥氣,誰知太傻太天真,照樣被嚴嵩各種騷弄各種耍,弄得團團轉吊打連連,卻連個報復的辦法都沒有。
太子,在嚴嵩的吊打之下,終於爆炸。
張溶大驚失色:“太子,這還沒到天黑呢。不是說好等今天天黑,用大炮轟炸宮城城牆,再攻進去嗎?”
張溶對於陸柄和錦衣衛,那變態的火力強度,實在心有餘悸。
簡單說,嚇破了膽。
隆慶冷冷一笑:“你就這點出息?朕連王虎丫和他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怕炸死,讓你毫無顧忌,用大炮猛轟都不敢?”
張溶一聽隆慶這麼說,只能忍下:“陛下請放心,末將保證,一個時辰內,抓住或者弄死王虎丫!”
“好!”隆慶很滿意,眼中閃動惡毒光芒:“給朕狠狠出這口惡氣。”
張溶立即下去調動大軍。
京師的三大營,肩負拱衛京師的重擔,故而裝備極其精良。就連神威大將軍炮,也裝備了數十門。
如今,在隆慶的嚴令下,張溶毫無顧忌地將所有的神威大將軍炮,拉到了宮城中,對準了皇后寢宮。
既然隆慶已經不顧及王虎丫和孩子的生死,下令可以強攻,那張溶何樂不為?
按照太子的吩咐,他還是走到了宮城前,很遠的地方,扯著嗓子大叫起來:“喂!裡面的人聽著!隆慶皇上有令,讓我ying國公奉旨討賊。我已經佈置好了幾十門神威大將軍炮,對準了宮城。你們已經輸定了!如果不想死,就乖乖出來投降。我皇仁慈,還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
這聲音傳到了宮城,裡面頓時一片慌亂。
朱大、朱二等錦衣衛,偷偷騰出頭去,看到了下面果然黑壓壓一片,神威大將軍炮果然已經架設好了,就等著轟擊宮城。
除此之外,還有大批伍軍營、三千營計程車兵悍卒,殺氣騰騰,準備再次攻擊宮城。
錦衣衛十三太保,急忙進去報信。
“大都督!不好啦!”
朱大上氣不接下氣,跑進去報告道:“太子那賊廝,喪心病狂,調動了大批神威大將軍炮,準備攻擊我們的宮城呢。這可如何是好?”
皇后寢宮中,王虎丫、陸柄齊刷刷色變。
“想不到,朱載垕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真的不顧一切,要殺死本宮,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兒。以及陸大都督?”王虎丫氣得眼前發黑,惡狠狠道。
“是啊。”陸柄早已從宮外的錦衣衛中,得到了太子剛剛在京師中大肆抄家,搶劫三大票號,卻屢屢撲空,灰頭土臉而回的訊息,嘿嘿一笑:“太子被嚴嵩套路地不要不要的,這一口惡氣出不去,就拿我們撒氣了。”
“可本宮怎麼辦呢?”王虎丫帶著哭腔道。
陸柄淡淡一笑:“簡單,我們不是擁有了嚴閣老特意留下的逃生密道麼?只需要···咦?皇后你怎麼了?”
此時,王虎丫突然臉上大顆大顆的汗珠,滾落下來,痛苦地捂住肚子,大叫道:“我這個孩子,真是淘氣啊。你孃的,你早不來晚不來,你娘正要帶你逃生,你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要出來?是不是要害死親孃?”
眾人站起來,一臉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