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從嚴嵩當政!”朱厚燻一想起嚴嵩就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道:“嚴嵩把本王領地洛陽周圍的貧民,都坑蒙拐騙拉走了,害的本王不光土地租不出去,就連種豬也做不成了。那些該死的農民,一聽說國外有免費土地,有免費房子,一落地就充值送老婆,統統跑光了。如今你們看本王的土地!”
他一腳踢開大門。
眾王看去,倒吸一口涼氣。
我擦?
這TM是耕地?
怎麼覺得很像一片原始叢林呢?
鬱鬱蔥蔥,長滿了各種長勢喜人的····雜草!
這麼多雜草,只怕這土地一年多沒人種了吧?
眾人站在高處,極目望去。
洛陽周圍的土地,基本都荒蕪了,沒人耕種。
福王朱厚燻怒不可遏道:“嚴嵩這狗賊,他倒是收買了那些泥腿子的人心,可本王呢?本王過去一年的收穫,價值幾千萬白銀,可如今卻什麼都沒了!本王這十世大善人,憑啥得到這種結局?”
眾多王爺,都感同身受,急聲道:“福王哥哥,我們該怎麼辦?”
“哥哥,您就說吧,怎麼收拾嚴嵩?”
“嚴嵩這奸賊,一味收買老百姓人心,弄得老百姓過的倒好了,可我們的日子比過去難過多了!”
“嚴嵩這狗賊不除,我皇族一天好日子都沒有!”
“就是,這日子沒法過了。”
福王聽著這些王爺們對嚴嵩的仇恨,越發深刻,露出一絲奸笑。
他之所以邀請這麼多王爺來洛陽,不就為了商議如何一起對付嚴嵩的新政嗎?
嚴嵩新政,大大打擊了豪強大地主,例如福王和這些王爺的利益,動了他們的核心乳酪,這些人恨不得將嚴嵩寢皮吃肉。
不過,福王多奸詐啊,他怎麼會授人以柄?
福王淡淡道:“你們說,我們該如何對付嚴嵩?”
“要不,派高手去,把他咔嚓了?”朱厚炎臉上閃過陰狠之色,用手抹了一把脖子。
“····”朱厚燻搖搖頭,一臉嫌棄。心說自己怎麼會有這麼智商捉雞的豬隊友:“嚴嵩身邊,高手如雲,過去的太子、俺答汗這些人,都多次試圖刺殺他,拿他沒辦法,統統失敗了,這種事不辦也罷。”
“那···我們彈劾他?”朱厚炤低聲惡狠狠道。
“這個,本王已經在做了,但效果不大。”朱厚燻無奈道:“我們的皇上,忙於修煉,對嚴嵩可謂言聽計從,對彈劾嚴嵩的奏摺,都轉到了嚴嵩的內閣,或者束之高閣。本王就算發動了很多官員,一起彈劾他,但也不是短時間內能生效的。”
“那···難道我們要···”朱厚炯壓低聲音道:“造反?”
“放屁!”福王勃然作色,恨鐵不成鋼道:“太子造反,都被嚴嵩整的死去活來,之前寧王也嘗試反叛朝廷,後果怎麼樣,你們心裡沒點B數嗎?造反你們也敢?”
福王可謂一臉豬相,心中嘹亮,心中的算盤比臉上肥肉都多,頭腦也清醒,怒罵幾個豬隊友不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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