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惱羞成怒。明明一切是因為我英明神武,你竟然還說一切都是嚴嵩的計謀?
牛金星看李自成眼色,頓時大手一揮,立即有人上去,將朱厚燻五花大綁,還賽上了腐臭的破布,讓他只能嗚嗚叫。
李自成問牛金星:“依你看,該用什麼辦法處決掉這個朱厚燻?要是一刀殺了這頭豬,太便宜他了!”
周圍的百姓,紛紛怒吼道:“對!一刀殺了,實在太不解氣,我等恨不得將他剝皮吃肉!那才解氣呢。”
牛金星別的本事沒有,但有的是一肚子壞水。
他繞著瑟瑟發抖的朱厚燻,轉了兩圈,突然靈機一動,老鼠鬍子翹了兩下,對李自成奸笑道:
“闖王!我有個絕妙的好主意,讓各位父老鄉親不光能解氣,還能滿足口福,叫福祿宴!”
“福祿宴?”
李自成詫異:“怎麼個福祿宴法?”
“哼!”牛金星老鼠鬍子翹動,奸笑道:“這福王,後院中養了不少鹿。作為觀賞之用。而本人又肥的像一頭豬。我們如此這般····”
朱厚燻後面聽不到了,但恐懼卻更加深刻。
“5555”他只能發出嗚咽聲,拼命掙扎。
李自成聽完牛金星的計策,卻大喜過望,立即讓手下人把福王釋放了!
福王朱厚燻,莫名其妙,但卻千恩萬謝,連連給李自成磕頭。
李自成還特意讓人給朱厚燻,送來了茶水點心,讓他安神,淡淡一笑道:“福王剛才受驚了,本王給你擺上一宴席,壓壓驚。”
說完,他就讓人從後園弄出幾頭鹿,宰了。
還讓劉宗敏,在院子裡架起一口大鍋,將鹿洗剝乾淨扔了進去。
各種蔥薑蒜,都扔進去。
不一會,鹿肉的香氣就飄了出來。
福王朱厚燻恢復了自由,又聞到了鹿肉香氣,心中猛然一喜。
我去,終於安全了。
小命,保住了!
闖王還要親自做飯給我吃。
真是感動地稀里嘩啦啊。
李自成淡淡道:“福王,這飯可不是白吃的,你家裡珍藏的寶物,是不是該統統獻出來啊?”
福王心疼的臉上哆嗦,但一想到剛才差點被殺,也心有餘悸,就讓家丁們將家中珍藏的金銀財寶、地契房契,統統拿了出來···
他滿臉哆嗦道:“這是本王,啊,小人歷年來,積攢下來的金銀財寶,一共8000多萬兩。還有洛陽周圍十幾萬傾良田的地契,以及差不多半個洛陽城商鋪的房契。都在這裡啦。總價值差不多2億多兩白銀···555!”
還沒說完,朱厚燻自己都哭了。
。吸呼法無到痛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