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一貫大叫著“嚴嵩就是我幹掉的”裝逼之時,突然大院的門,被人一腳踢開了。
無數東廠番子、錦衣衛蜂擁而入。
“???”沈一貫懵逼了。
要不要這麼驚險刺激啊?
我這是腫麼啦?怎麼眼花了?這麼多東廠錦衣衛來幹嘛?
那100多地主官僚階級的官員,自詡清流之臣,對廠衛們更是痛罵不已。
“大膽!”
“居然敢擅闖沈大人府邸?該當何罪?”
“你們這些嚴嵩的走狗,不要太囂張。嚴嵩就是你們的榜樣。”
“好大狗膽,連沈大人府邸都敢擅闖?不要命了?”
得知了嚴嵩死訊後,這些官員此時自我感覺良好,自我膨脹厲害,連東廠和錦衣衛都不放在眼裡了。
“哦?你們這麼牛逼?連東廠錦衣衛都敢罵啦?看來本都督最近出手太少啦。”
一個聲音大笑道。
另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道:“是啊,這些大人們連咱家都敢群毆,雜家這個東廠廠公,更是窩囊。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啊!”
聽到這兩人的聲音,眾官員都愣了。
咦?怎麼聽起來有點···
陸柄和黃錦,聯袂而來,旁若無人走入沈一貫府邸中,顧盼自雄,直入中堂。
看到正在桌子上,叉腰裝逼的沈一貫,陸柄的嘴角露出一絲譏諷之色,淡淡道:“沈大人,您這是在幹嘛?你家裡為何聚集了100多官員,在這裡私下聚會,到底在商議什麼?”
沈一貫膽子小,被陸柄一嚇唬,差點慫了,不過轉念一想,連嚴嵩都被我幹掉了,這大明三害其他兩害,也不過如此。
我可是千古名臣,不能慫!必須剛!
沈一貫故作鎮定,冷笑道:“陸大都督,明人不說暗話。我正在召集志同道合的同黨們,慶祝嚴嵩死了!嚴嵩不死,大明不安!”
他本以為,陸柄和黃錦頂多是找嘉靖要了點聖旨,來抓他的。
這對於沈一貫來說,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
流芳千古的清流直臣,最重要是什麼?
名聲!
怎麼來名聲最快?
當然是被皇帝抓到詔獄中啦。
以華夏讀書人的尿性,只要你被皇帝抓入詔獄,不管青紅皂白,不管你是忠是奸,都會被冠以“忠直”的名頭,在讀書人書寫的史書上,留下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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