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麼重要的情報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寇白門氣得嬌軀發抖,她剛才梳洗打扮,可沒少花時間。
嚴嵩悠然道:“我確實是十萬火急,闖了進去,不過不是被你罵出來了嗎?”
寇白門氣得差點昏倒。
怪我咯?
你在我洗澡的時候,衝進來把我看個精光,最後還怪我咯?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邏輯?
但她此時顧不上跟嚴嵩鬥嘴,急急忙忙走出去,焦急萬分道:“他打算怎麼襲城?”
嚴嵩悠然道:“別忘了,朱國相本來就是這鳳陽的守將,這鳳陽的副將,都是他的部下。他只要稍微曉之以利,動之以情,很多人都會變節。”
“那這麼多守將,誰才是他的內奸呢?”
寇白門聽著越來越著急。
她這個女俠,此時才感到,這活可真不好乾啊。
不是什麼人,坐到這個位置上,都能幹得風生水起的。
她如今就焦頭爛額,不知從何下手。
嚴嵩嘆了口氣,指了指自己:“別忘了,我可是狗頭軍師啊。有不懂的,問我啊。”
“你既然知道,怎麼不一次說清?”寇白門又撒嬌耍起小性子,堂堂女俠,與嚴嵩打情罵俏。
嚴嵩囧:“怪我咯?”
他悠然道:“我已經查明,這朱國相是從西門逃出去的。西門守將很有嫌疑,另外北門守將也有異動,故而這兩個傢伙,肯定是朱國相帶路黨的內奸。”
“好!”寇白門大喜道:“我這就讓人捉了他們,嚴加審訊。”
“不好。”嚴嵩笑笑道:“我們可以把他們發揮更大作用,讓李自成好好吃一口熱翔!說不定朱國相這反骨仔,都會被李自成當豬吃了。”
“???”寇白門懵逼。
要說對朱國相,她當然是恨透了。
這曾經追求過她,信誓旦旦是個大英雄的傢伙,一旦遇到大事卻如此禁不起考驗,不但軟弱還變節,正是寇白門最痛恨的渣男型別。
一想到自己差點就被他騙了,拐騙到南洋,寇白門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如果能整治朱國相,當然最理想不過。可是···”寇白門猶豫道:“朱國相投降當帶路黨,李自成高興還來不及,怎麼肯殺他?”
“呵呵”嚴嵩說:“如此這般。”
“能行?”寇白門狐疑。
“信本閣···人,得永生!”嚴嵩順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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