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揶揄道:“堂堂大明首輔,出差南京不去住官邸,要去秦淮河,還說是工作需要?呵呵呵···”
織田市和阿松夫人,也是一臉“鄙視你”的表情。
嚴嵩老臉很厚,尬笑兩聲,帶著三女來到一家花樓前,熟練地打賞了前面的龜奴一兩金子,就大搖大擺上了樓。
老鴇子聞訊而來,咯咯嬌笑:“原來是大官人啊,好久不來了。咦?這三位姑娘是?”
她一臉懵逼,看著後面跟上來、左顧右盼、各種好奇的伊麗莎白、織田市、阿松夫人,黑人問號臉:“???”
周圍的姑娘們,也紛紛被驚動,好奇圍攏過來。
“咦?這位不是出手闊綽的嚴大官人嗎?”
“好久沒來了。不過上次跟他一晚,我想了他一年呢。大官人,我叫小宛,你還記得我嗎?”
(三女都看嚴嵩,嚴嵩尬笑:菇娘你認錯人了,咳咳,本閣老守身如玉,怎麼會記得你?私聊私聊····)
“他怎麼逛秦淮河,上青樓,還自帶姑娘?還一帶就是三個?”
“噗嗤,這是鬧哪樣?”
“不過這仨姑娘,可是各個美若天仙啊。”
老鴇的臉色不好看,這上青樓自帶姑娘,還一帶就是三,就好比你上飯館還提著兩斤豬後腿,不花一分錢還讓酒家倒貼蔥薑蒜·····
“嚴大官人,您這是····”老鴇臉色不善,準備發作。
不過,她劈頭蓋臉,就被嚴嵩丟過來一個東西,砸暈了。
“你!”老鴇正要叫龜公抓人。畢竟嚴嵩來逛秦淮河,都是微服私訪,根本不漏身份,老鴇子當然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誰知,一個眼尖菇娘顫聲道:“我去,金錠子啊。一百兩!”
老鴇一看,立即笑靨如花,雖然剛剛被砸的鼻青臉腫,也甘之如飴。
“哈哈,要是這種金錠,就盡情砸我吧,砸死奴家都願意啊···”
嚴嵩咳嗽一聲道:“我就問,寇白門大家,是不是在這樓上?”
老鴇立即做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壓低聲音道:“寇大家,確實在這裡,不過白門大家可是眼光極高哦。我這棵梧桐樹,能把她這頭金鳳凰引來,也是跟她說好。隨她自由。只要她看不上的客人,我可是無能為力的。每天不知道多少客人來,一擲千金,想要一睹芳容,都被寇大家拒之門外呢。到了我這一年多,寇白門大家只出來彈唱過兩次,每次都吸引數萬人圍觀呢。就連南京六部尚書都入不了她法眼!”
嚴嵩撇撇嘴。
這秦淮河上,不管花魁、頭牌還是紅牌,幾乎每個人都要自誇一下,自己多麼清高,賣藝不賣身。
嚴閣老只想問一句,要是姑娘們都賣藝不賣身,麻痺你們秦淮河恐怖的GDP,是怎麼創造出來的?
不過,寇白門是秦淮八豔之一,也是嚴嵩府中6個秦淮八豔的好閨蜜、好姐妹。
別人瞎胡吹,大部分都是假的,但寇白門的清高,確實真的。
據說,陳圓圓等六位已經嫁給嚴嵩的花魁,給剩下的寇白門和馬湘蘭兩位花魁大家寫過信,邀請她們來北京嚴府做客。
說是做客,其實就是····
。得懂你,嘿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