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看到王重陽決心龜慫到底,卻也不生氣,只是淡淡一笑,嘆息道:“唉,本閣老聽說,陽明公的心學,乃是天地之間聖教的巔峰之作。陽明公創立心學,倡導的便是知行合一!所謂知行合一,就是不能光說不練,而是要邊說邊練,實踐與理論結合,才能真正無敵天下!”
他吹捧了一番王陽明,說的王重陽都點頭連連,滿臉微笑。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還不是依靠他爺爺王陽明?
嚴嵩如此吹捧心學,他怎麼能不附和?難道還要反對?
看到王重陽上當了,嚴嵩心中偷笑,立即狠狠將了一軍!
嚴嵩嘆息道:“可惜啊。陽明公當年提倡的知行合一,如今傳到了心學第三代人手中,卻變成了···只說不做!連個實驗都不敢做,還算什麼心學傳人?陽明公的子孫?”
王重陽終於色變,臉色難看無比。
嚴嵩如此一說,一下子把王重陽逼上了絕路。
王重陽的身份,是王陽明的嫡系子孫,心學掌門,這是他的力量來源,也是他不得不維護的弱點。
嚴嵩偏偏就要拿這個問題大做文章。
王重陽此時就陷入了兩難境地。
心學,最核心的理論,就是知行合一。
他王重陽說這火車不行,嚴嵩說行,咱們可以試一試,不行打賭?
如果王重陽堅持龜慫不打賭,不做火車實驗,那是說不過去的,甚至是直接違反王陽明的心學基本理論!
這一來,他還怎麼做王陽明的孫子,怎麼做心學掌門?
這有點像,有人去少林寺踢館,碰到了少林寺方丈,要求雙方用少林寺武功進行單挑···
少林寺方丈敢說不行?
於是,王重陽臉色憋出了內傷,但終於無奈點頭了。
“賭就賭!”王重陽咬著後槽牙,惡狠狠道:“不過,題目要我來出!”
他想清楚了,打賭是必須要打賭的,但題目可以由他來出,這樣一來,嚴嵩的套路就不管用了。
他贏定了。
嚴嵩卻彷彿早就料到了王重陽的套路,笑而不語點點頭。
這下,壓力又重新回到了王重陽的身上。
王重陽惡狠狠盯著那火車,深思熟慮一番,終於下定決心···
他雖然不太懂蒸汽原理,但也很清楚,這火車剛剛誕生,應該還很不完善。
這麼沉重的玩意,怎麼能拉著重物,跑得快?
王重陽不愧是半聖,眼中一轉,已經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他給一個很有錢的弟子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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