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淡淡道:“你們在私底下,威逼利誘,壟斷市場,千方百計阻止我火車的潛在使用者,使用鐵路,而是要使用你們的木牛流馬,這種事本閣老豈能不知?又焉能不做準備?”
“!!!”歐陽必進和半聖王重陽,還有那些地主官僚們,這才一個個面色驚懼,連連倒退。
嚴嵩,果然是嚴嵩。
他們私底下搞出的見不得人的PY交易,居然都被嚴嵩全掌握!
這才是他們接受不了的啊。
“你,你在胡說什麼?”
歐陽必進憋得臉色通紅,憋出一句來:“我可沒做什麼虧心事。”
“你自己是沒做!”藍鳳凰心直口快,一指歐陽必進罵道:“可你背後的那些支持者,一個個都做了,還做的很徹底。你什麼都知道,可你什麼也沒阻止!”
歐陽必進被藍鳳凰罵的有點羞愧,低頭紅臉不語。
他雖然反對嚴嵩,但畢竟不如他的同黨那麼厚臉皮,總體來說,歐陽必進還是要臉的。
不過,其他人就不那麼要臉了。
他們紛紛嚷嚷起來。
“喂,這位嚴夫人,你說話可要講證據!”
“莫要血口噴人!”
“就是,你憑什麼說我們密謀,壟斷市場,威脅····”
還是半聖王重陽,最陰險狡詐,倒打一耙冷笑道:“嚴夫人,這條京津鐵路,無人問津,我們也是看在眼裡,痛在心頭。可是這是市場,百姓趨利避害,選擇的結果啊。你就算是氣急敗壞,攀咬我們,也是於事無補。”
“你!”藍鳳凰脫口而出:“我從未見過你這等厚顏無恥之徒!”
“好了!”嚴嵩淡淡一揮手,對對面一臉奸詐的王重陽等人道:“你們為了這條鐵路,也是頗為關心。本閣老還是很感動滴。只是你們說這鐵路無人問津,將被打入冷宮,這個麼···”
嚴嵩話音未落,只聽得一聲急匆匆的腳步聲。
王重陽、歐陽必進等人懵逼,抬頭看去。
只見一大波華貴無比的轎子,正在靠近。
這些轎子之上,一個個都是貴氣逼人,顯然非富即貴。
轎子們停穩,落下。
一大幫商人,大笑而來,一邊對停靠在車站的火車讚歎不已,一邊諂媚地圍攏著嚴嵩,各種你爭我奪。
“哈哈,我商號的幾萬噸貨物,一直運不出去,真是急死人了!嚴閣老,你這鐵路建設的好啊。我要來第一個吃螃蟹!”
“別痴心妄想了,就你那商號那點物流,也好意思做第一個吃螃蟹的?我徐福記光是在天津,就有5個工廠!需要巨大而可靠的運力,日夜不停運輸貨物啊。”
“徐福記?5個工廠?呵呵呵···我天津鋼鐵大亨,11個鍊鋼廠瞭解一下?”
“都別說了!聽傑克馬老大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