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自己就立於不敗之地,嚴嵩不管怎麼攻擊自己,都不會輕易得逞。
朱思源看到嚴嵩臉上的沮喪,心中別提多爽了。
呵呵,不出我所料。
你這麼老奸巨猾,貪汙腐化的證據,豈能輕易被我抓住?
如果我真的上了當答應與你賭,才是真危險呢。
朱思源越發堅定,以後決不能跟嚴嵩打賭,打死不約的原則。
“那···”嚴嵩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難對付的對手,滑不留手,如同泥鰍,這不好抓啊。
這朱思源,當了一輩子官,又是名義上聖人朱熹的子孫,又是皇族的遠親,要真是當縮頭烏龜,嚴嵩還真不好對付他。
但嚴嵩卻只是淡淡一笑。
不管你是烏龜還是王八,只要肯伸嘴,就一定能被我釣上來!
你等著。
朱思源慢悠悠道:“我等六個老臣,進京告御狀,貪汙腐敗只是一個方面,更主要的是,聽說嚴閣老為了西征亦力把裡,要修建北京到大同的鐵路,協助運兵,我等堅決反對啊!此乃禍國殃民之舉····”
這朱思源又開始絮絮叨叨,老和尚唸經,還是老一套,把嘉靖煩的夠嗆。
嚴嵩卻敏銳地從朱思源奸詐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不對!
情況有點不對勁。
嚴嵩常年的鬥爭經驗,告訴他,這朱思源的套路,與過去的對手完全不同!
過去的對手,攻訐嚴嵩都是非常兇狠的,所謂蛇咬一口入骨三分,都恨不得在嘉靖和朝野面前,一口將嚴嵩咬死,所以用力都很猛···
但用力很猛的反面,就是用力過猛。
嚴嵩每次都將計就計,設下圈套,引誘對手急於求成,自己鑽進去,請君入甕,最後把自己套進去。
但這朱思源卻不一樣。
他並不急於咬死嚴嵩,堅決不跟嚴嵩搞實際性打賭或者實名檢舉,而是蜻蜓點水,點到為止,嗡嗡嗡如同蒼蠅一般,在嘉靖面前說嚴嵩的壞話,卻不跟嚴嵩正面剛。
這讓嚴嵩感到很不尋常,也很難受。
朱思源這種人,又是皇族遠親,又是聖人之後,又是著名老臣,身份特殊,除非犯了天大的錯誤,否則嘉靖不可能將他罷官免職。
朱思源只是跟嚴嵩打游擊,讓嚴嵩有點老虎拉龜,無從下口的感覺。
不過,嚴嵩打算靜觀其變,看看這貨到底打算幹嘛?
那朱思源絮絮叨叨,讓本來想要看好戲、坐山觀虎鬥的嘉靖都不耐煩了,沉聲道:“朱愛卿,你到底有什麼建議,或者對嚴愛卿有何彈劾之事?不妨直言。若是都這種不關痛癢之事,可回去寫成奏摺呈送即可!”
嘉靖都被朱思源繞蒙了,下逐客令了。
”……該應,路鐵條一下,為以臣。行後思三上皇請還。益利的明大我合符不全完,路鐵的同大到京北築修是,思意的臣,上皇“:道忙急源思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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