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對活不了。
這些老夫子,交換著惡毒的眼神,卻都落入了嚴嵩的銳利目光之中···
呵呵,呵呵呵··
嚴嵩心中也在暗暗盤算,他們的下場。
雙方明明都恨之入骨,想要把對方打入萬劫不復深淵,卻臉上都在笑嘻嘻。
沒一會,皇帝總算是戀戀不捨,裝逼完畢,連下面的孩子都哇哇大哭起來,喊著娘俺餓了,要吃奶···
嘉靖滿頭黑線:“你妹的,這誰家孩子這麼沒眼色?朕好不容易出來裝個逼容易嗎?”
不管怎麼說,嘉靖對於這次大同之逼,還是很滿意的。
不多時,嘉靖回頭過來,神清氣爽,對嚴嵩和朱思源道:“兩位愛卿,怎麼樣?開始比試吧?”
朱思源如聞天籟,立即氣勢洶洶,懟嚴嵩道:“嚴閣老,你說好這條鐵路的盈利呢?老夫怎麼看不到啊?”
“呵呵···”嚴嵩淡淡一笑,整好以暇道:“皇上,各位,以及大同的百姓們,千百年以來,大同之地,苦寒無比,都被我華夏認為是不毛之地。這裡的百姓,十分貧苦,有的只是戰爭,戰爭,還是戰爭!”
嚴嵩的話,雖然不多,但比起嘉靖的長篇大論,裝逼無限,卻更加贏得了大同民眾的心!
大同民眾,一下子就齊刷刷看向嚴嵩!
“是啊,嚴閣老說的沒錯!”
“我大同,真的是太苦了!”
“要不是我祖祖輩輩都在這裡,不忍心拋棄祖墳家廟,我早就背井離鄉,逃到別處謀生了!”
“唉,還是嚴閣老體諒我們大同老百姓啊。”
嘉靖、朱思源等對視一眼,卻不明白嚴嵩這麼說,有何意義?
朱思源出身江南,對大同之地的民生之苦,完全不予理會,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問題,反正北方老百姓一直都這麼窮苦,對我江南有什麼關係?他們只是我江南的屏障、肉盾而已!
他冷漠的冷笑一聲:“嚴嵩,就算你這麼說,收買大同人心,也不能逃過這次賭約的責任!有聖上為證!哼再說大同之地,自古就是鳥不拉屎的窮地方!窮山溝!什麼都沒有,這裡老百姓愚昧,不通教化,就該受窮!早在之前老夫就多次提醒你,讓你不要浪費國幣,將寶貴的鐵路修道這鬼地方來,你就是不聽!”
聽到這朱思源大人,居然如此冷嘲熱諷,還公然辱罵大同,說這裡是鳥不拉屎的窮地方,還說這裡不配修鐵路,大同的幾十萬老百姓,一下子都暴怒了。
他們紛紛怒吼起來。
“我去,我這才知道,感情這條鐵路,是嚴閣老力排眾議,才修建到我大同來的?”
“朱思源!你居然也配稱為大儒?有學問之人?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豬上樹!你好歹也是我大明的尚書,怎麼能對我大同之地貧苦百姓,如此冷漠,不聞不問?”
“哼!我聽說朱思源一力主張,在他富庶的江南老家,修築鐵路,為家鄉父老謀取利益!而堅決反對嚴閣老修築大同鐵路的計劃!”
“這些江南地主官僚,只管江南的福祉,對我苦寒的北境邊地之民,完全冷漠,視若豬狗?我們就應該替你們擋住蒙古,浴血奮戰,一代代犧牲,受窮,你們就應該在江南歌舞昇平?”
“不說了,今日朱思源你放學走不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