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思源更知道煤炭對於正在大規模進入工業革命時代,對能源需求量無比巨大的大明,意味著什麼!
一噸煤炭,運到南方,可以售價50兩!
而南方還沒有多少煤炭!大同這種優質無比的地表大煤礦,更是絕無僅有!
朱思源嘴巴長得老大老大如同患了老年痴呆症,呆呆地看著數以萬計的煤礦工人,只要拉著軌道小車,提著鐵鍬,就能輕而易舉地將烏黑烏黑的烏金,運到軌道小車上,再由軌道小車接駁到停靠在一旁的鐵路過載列車上,只需要一個時辰,一列足足裝載5000噸的過載列車,就可裝運完畢,嗚嗚嗚冒著濃煙,風馳電掣,開往北京、天津。
朱思源痛苦到麻木了。
內心如同玻璃一樣碎了。
他還能聽到內閣閣老、六部尚書們的議論聲。
“啊,這麼說來,其實鐵路的走向,修往大同,絕逼是明智無比!”
“是啊,大同既然這麼多煤炭,又是我大明急需的。一年就收回成本,這麼一本萬利的生意,傻逼才不做!”
“唉,不得不承認,南方雖然富庶,但水道密佈,運輸還有水運海運便利,如果修了鐵路,投資回報率絕逼不如往大同修鐵路!”
“我大明如今煤炭需求太大了,鋼鐵廠、鍊鐵廠、玻璃廠、水泥廠、焦炭廠、蒸汽機車,都需要吃掉海量煤炭!這大同煤礦和大同鐵路,絕逼是解了燃眉之急啊。”
“嗯,臣早就說過,嚴閣老的眼光是牛逼的!雖然不明覺厲,但無頭件支援嚴閣老!哈哈哈!”
“放屁!之前反對最厲害的除了豬上樹,就是你!”
“你再說一句?是不是想打架?”
“嚴閣老英明!”
“嚴閣老英明啊!”
朱思源已經痛苦地要昏倒了。
他欲哭無淚,怎麼也想不到,嚴嵩為何又又又把他弄到絕境上了。
明明已經千算萬算,將一切可能性都算到了,卻怎麼也沒想到,嚴嵩居然還有地質學家!能勘探出這麼巨大的煤炭儲量?
他發瘋地衝到了煤山之上,叫道:“這不可能!古書上都沒寫,這大同之地還有這麼多煤山!我不信,這必然是嚴嵩你自編自演的一齣戲。哈哈哈,想要騙老夫?老夫這就揭穿你的把戲···”
他搶奪過一把鐵鍬,漫山遍野跑。
跑到一處,就瘋狂挖掘···
黃土飛舞之中,朱思源瘋狂挖掘著···
挖了一個地,下面是黑嗚嗚的煤炭···
換了一個地,才挖了兩鐵鍬,還是黑嗚嗚的煤炭···
朱思源簡直都要氣瘋了。
他到處跑,到處挖,狀若瘋狂。
“哇哈哈,我是朱熹聖人之後,我是大明皇族,怎麼會比不過嚴嵩?怎麼會被嚴嵩耍弄到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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