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敢動手?’
嚴嵩給自己到了一杯熱茶,這冰冷刺骨的天氣,還是喝熱茶最暖身體。
“因為怕大明在後啊。”
蓋聶笑了笑道:“我大明的艦隊,就陳兵在長江之上,而上海、揚州方面都有大兵壓境,雖然您和皇上,都對外宣稱還在美洲,但太平軍方面並不傻,他們也怕內訌起來,被我們趁虛而入啊。”
“哈哈,他們以為這樣就不會被我趁虛而入嗎?”
嚴嵩不屑笑笑道:“那本閣老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是絕望的滋味吧。我來給他們放一把火,讓這個火藥桶炸了!這些人才知道我的厲害。”
“您打算如何行動?”
蓋聶虛心問道:“如今雙方形成了僵持。楊秀清控制了洪秀全,監視居住,韋昌輝、石達開一方投鼠忌器,並不敢輕舉妄動。可石達開等人的軍隊更多,楊秀清也不敢輕易殺死洪秀全,生怕遭到反噬。利益當前,怕是沒人敢動手。只能不斷僵持。”
嚴嵩淡淡一笑:“事情再簡單沒有了。你等我訊息就好!”
嚴嵩隨即消失在南京的夜色之中。
南京,天王府。
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天王府周圍,是高高豎起的牆壁和碉堡,都是楊秀清派來監視洪秀全計程車兵。
外面韋昌輝、石達開投鼠忌器,正是因為他們的天王洪秀全被楊秀清高牆囚禁,控制在手中,不敢輕易發動進攻。
楊秀清同樣嘴上很硬,手中很慫···
他也不敢殺洪秀全,生怕引發全面內戰,一發不可收拾。
一道人影閃動,突然出現在高牆之上。
嚴嵩。
嚴嵩來這裡幹嘛?
他看著戒備森嚴的天王府,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呵呵,以為你們互相不動手,就能避免內戰?”
嚴嵩消失在高牆上,靈貓般潛入了天王府。
天王府中,如今一片喪氣。
曾經輝煌一時的天王洪秀全,如今被造反的乾兒子楊秀清囚禁在府邸之中,每天只能被楊秀清派來的女人,啊呸,或者應該叫母猩猩,輪番壓榨,生不如死。
古法壓榨,擔保你精盡人亡,活不了幾年。
要都是美女還好,偏偏派來的還都是母猩猩,一個比一個醜陋,看地洪秀全每天都大吐特吐,倒足胃口。
嚴嵩輕輕落在後堂上的一間屋頂之上,透過窗戶,暗中觀察。
沒多久,他聽到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道:“石達開、韋昌輝他們,已經吞兵在城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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