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迎來的週末,也喜提兄弟會的聚會邀約。他們在郊區別墅辦了一個晚會,邀請來自姐妹校的女孩參與,香檳啤酒具全,還準備了恐怖電影,說要提前慶祝萬聖節。
溫良試圖拒絕,森丁說:“你和艾利克斯說去。”
森丁和艾利克斯最近關係緊張,兩人碰頭也不說話,凱登一個人打半天的圓場,沒人理他後,他氣得瞪眼索性不管了。他們現在連必須的說話都要靠中間人傳遞。
溫良也不想面對艾利克斯。反正前幾次他也是坐在角落,無人在意,去便去吧。
別墅早早差人佈置好了。外圍和牆壁掛滿了骷髏,用紅色油漆塗抹一些恐怖片常見殺人魔的招牌話,燈帶一閃一閃、紅藍相間,大晚上看到還挺駭人的。
女孩們攜帶芳香湧入這棟豪華的房子,兄弟會成員個個像是餓了幾天的蜜蜂,繞著看對眼的女孩打轉,舉著酒杯侃侃而談的樣子,活像在朝心儀的人撲扇他健碩的翅膀。
出乎意料,森丁哪兒也沒去,還拒絕了幾個主動來邀酒的漂亮女同學。
“姑娘們,我不得不掃你們的興,我對酒精過敏。沒人想看我下一秒滿臉疹子昏死麵前吧?去另尋他人吧,你們的美麗不該浪費在我這個俗人身上。”
誰不知道森丁以前泡吧跟去飯店一樣頻繁?但他說話幽默,哪怕理由聽起來很扯,女孩們推搡彼此、嬉笑中原諒了他,挽著手臂朝衝她們揮手的男孩堆走去。
溫良看得在心中嘶了一聲。這傢伙真是對兄弟和女人兩模兩樣。
“可以請你喝一杯酒嗎?”
溫良等著森丁對他的新桃花回話,卻看對方罕見地沉著臉。而那個問話又響了一次,這回離他的耳邊更近了。
溫良後知後覺意識到這可能是對他說的。
“你在發呆。看來是我長得不夠好看,不能入你的眼。”波浪捲髮的女孩笑吟吟道。
溫良正要開口,森丁已經夾帶火藥味地說:“他沒到飲酒的年齡。你找錯人了。”
他此刻全無幾分鐘前的風度,以至於女孩詫異看來一眼。
“抱歉,我確實不喝酒。”
溫良知道,自己要是敢和這女孩喝酒,裘伯尼會氣死,雖然這會讓他高興,但最終被折騰的還是自己。
女孩聳聳肩,“好吧,但今晚我一直在,我會等你。隨時歡迎。”
她走後,森丁嚴肅告訴溫良:“她的花心不亞於艾利克斯,最喜歡單純好騙的男孩。你別上當,到時候哭啼啼,我可懶得理。”
這時,凱登攬著艾利克斯的脖子走來。艾利克斯俊眉豎起,壓根不朝森丁的方向瞥來一眼。森丁冷哼一聲,仰靠沙發抽菸。
繚繚煙霧自棕褐沙發升騰,看不清森丁的神色。一夕之間因一個無理的要求鬧翻,溫良摸不準他和艾利克斯的關係如今如何,是否有緩和的餘地。畢竟不久前他們好得要緊。
“我不管你們到底有什麼問題。在外人面前,你們能不能和睦點?你們再這幅死樣,我真想揍人了!”凱登說。
“我和他沒什麼好說。我以為他是講義氣的好兄弟,結果是我高看了。”艾利克斯說。
森丁緩緩吐了口煙,才道:“盡扯他媽的話,操.你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艾利克斯嗤笑一聲,轉而看向凱登,遞來的眼神寫著‘你看他就是這麼個混蛋’。
凱登頭大地按著太陽穴。“哪個明白人願意給我解惑?你們到底怎麼了?”
溫良張張嘴,森丁朝他看來輕輕搖頭。他還是選擇不趟渾水,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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