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用演了。“混蛋!”他拿起酒瓶朝人腦袋上砸。
“喀嚓——”
酒液嘩啦流了男人一臉。紅色的葡萄酒和血水混子在一起,他臉龐猙獰,咬牙切齒地揪緊溫良的領子,怒叫:“婊子,給臉不要臉!你個賤人!”
他圓瞪的雙眼泛著血絲。衣領打緊傳來的窒息感叫溫良心有懼意。但他越害怕,憤怒反而越真實。“你才是賤人!”
那人把溫良甩在沙發上,接著舉了拳頭壓來。溫良抬起長腿瞄準目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踢去。男人捂著胯哀嚎。他趕忙翻過沙發向後退。
這時他才發現酒吧音樂不知何時停了。人們不再跳舞喝酒,目光悉數打來。四周響起竊竊私語聲。那個男人再次抬頭時,眼神恨不得揍死人。
溫良又後退了幾步。
有人上去拉住男人勸,反而被一拳撂倒,半隻手臂砸進酒瓶碎片。匆匆趕來的經理倒吸一口冷氣,又看了看溫良,硬著頭皮上前去拉住男人。
人們的勸阻不但沒能讓男人冷靜,反而叫他怒火愈發旺盛。他推開經理,“該死,婊子,他們都操過你嗎?這麼護著你!?賤人裝什麼純潔,還不叫我碰!”
溫良真心實意地覺得他的拳頭髮癢。雖然自己格鬥術不怎樣,但拼死也不至於一直被動挨打,好歹可以給這男的幾拳頭!尤其是嘴巴!
他恨自己嘴笨,找不著兇狠的詞回敬。
“嘴巴真髒。來啊,混蛋,看我不揍扁你!”
說完乾巴巴沒威脅的詞,溫良拎著拳頭就要一鼓作氣往前衝。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隨後溫良看見面前多了個身影。
“狗孃養的雜種也趕來砸我的招牌?”森丁催了口唾沫。
當即幾個人湧出,團團圍住男人。不出片刻,男人被揍得鼻青臉腫。手下將男人雙臂反剪,頂住他的膝蓋逼他跪下。男人不服氣,每說一句髒話,嘴巴便應上一拳,很快,地面掉了好幾顆牙齒。空氣也安靜了。
森丁沒有看他,反倒是神情凝重地看著溫良。經理訕訕著上前請罪。
他滿心畏怖,害怕得真摯,以至於溫良也擔心森丁遷怒。
“不關他的事兒。我惹的麻煩。而且經理盡力保護我了。”
“去他嗎的盡力。我當然知道你會惹麻煩,不然為什麼叫他好好照顧你?”
你就知道了?溫良吞嚥下這句話,轉而說:“......我也沒受傷。”
“屁!”森丁粗暴地打斷,大手直接掐住溫良的兩頰。
這時溫良才發覺臉上後知後覺的疼痛。
之前砸酒瓶子時,他離人太近,導致飛濺的碎片割傷他的臉蛋。只是細微的口子。本來快止住血了,叫森丁一弄,傷口滲出了新鮮的血,順著腮邊流落。他的嘴唇品嚐到血腥味。
“你真是......”森丁瞧著溫良恍然大悟的神情,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麻煩。你根本就照顧不好自己!”
他粗聲粗氣地說著,甩開手,而後朝已經被教訓乖的男人走去。
經理和手下在驅散酒吧的客人。有的念念不捨還想看幾口熱鬧,見到人掏出槍,趕忙惜命地離開。
森丁一見到這人,不好對溫良傾瀉的怒火找到了出路。他親自把人揍了一頓。眼中燃燒的怒火才有所平息。他踩著男人的頭,看著他嘴邊吐出的血塊,說:“操.你個狗雜種,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兒,骨頭賤得慌!”
他狠狠地攆了幾腳,朝著人的臉上吐唾沫,命令道:“把他衣服給我扒了拖出去,綁在垃圾桶上。”森丁居高臨下看去一眼,“那才是你該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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