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堯大夢初醒，連忙張開嘴大口大口喘氣，胸腔內被擠壓的感覺得到緩解，漲紅的臉也逐漸恢復正常。
謝叢霄溫柔地親吻他的臉頰，“笨蛋。”
季堯不服氣：“我不是。”
謝叢霄抵著他的額頭寵溺地笑道：“嗯嗯，你不是，我才是笨蛋。”
都怪他太入迷沒能及時察覺到季堯狀態不對，也沒考慮到季堯經驗不足，是他太笨。
季堯緩過神後柔軟的手在謝叢霄的身上亂摸，故意裝傻問：“哥，這是什麼呀？”
謝叢霄絲毫不遮掩任由他摸，聲音格外沙啞：“你說呢？”
季堯一臉單純：“我不知道呀，好嚇人哦。”
謝叢霄抓著他的手重重往下按：“再摸摸就知道了。”
季堯心裡很高興，謝叢霄並非對他沒有慾望，至少在他看來眼下他和謝叢霄的所作所為不是正常兄弟間該有的，而謝叢霄沒有逃避，反而拉他的手去摸他，季堯興奮地哆嗦一下，顫聲道：“哥哥是變態。”
謝叢霄低笑一聲算是預設，之後季堯又纏著要跟謝叢霄比一比，謝叢霄受不了他纏，最後只能答應。
季堯震驚地發現他和謝叢霄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明明他們是吃一樣的飯長大的，怎麼就謝叢霄這麼優越。
不得不說，季堯遭受了一點點打擊。
謝叢霄見季堯面如菜色，連忙開口安慰：“沒事，小寶的秀氣，而且很漂亮。”
“你那麼優越當然可以隨便安慰別人了。”季堯說著，使壞地捏了捏謝叢霄，聽到對方抽氣才哼了一聲鬆開。
……
被謝叢霄用浴巾裹著抱出浴室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軟的，腦子也不太靈光，表情呆呆傻傻看著就很好欺負。
謝叢霄自知今晚太過分忍著沒再欺負季堯，給他換好睡衣就把人塞進被子裡，自己也跟著躺下。
季堯哼哼唧唧往他懷裡鑽，半夢半醒地嘟囔他太過分，聲音沙啞彷彿被人凌虐許久。
他咳嗽兩聲繼續說：“壞哥哥。”
謝叢霄柔聲應道：“嗯，你是乖弟弟。”
季堯困得不行，嘟囔了兩句夢話就窩在謝叢霄懷裡睡過去。
可能是確認謝叢霄對自己有意思，也可能是折騰太久他精力不濟，又或許是因為在謝叢霄身邊很有安全感，總之季堯睡了個好覺，一夜好眠到翌日早上十點多。
雖然已經高考完不用再早起，但在家的時候謝叢霄還是管季堯很嚴，因此季堯的作息仍舊規律，大部分時候八點多就醒，但他喜歡賴床玩手機，像今天這樣睡到十點還是第一次。
本以為謝叢霄已經去公司，誰料門外突然傳來他的聲音：“夏夏，起來吃早餐。”
想起昨晚發生的種種，季堯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他把臉縮排被子裡好半天才彆扭著開口：“馬上來，不用等我。”
好害羞，他跟謝叢霄應該算是在談戀愛了吧。
季堯越想越不好意思，臉頰和耳朵不受控制地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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