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洛斯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還沾著一點剛才切東西時留下的汁水。
“抱歉。”塞西洛斯的聲音有些不知所措，“我忘記了。”
季淮序已經縮成了一團。
塞西洛斯慌亂的把季淮序拉進浴室。
涮水。
涼水衝下來，季淮序咬著牙，把臉埋在塞西洛斯的肩窩裡，悶悶地喘氣。
好半天，那股火辣辣的感覺才慢慢消退。
季淮序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
“你是不是反悔了？”他的聲音還帶著一點抖，
“不想給我轉正了，就用這麼惡毒的方法對付我！”
“我沒有，抱歉。”
“說抱歉就有用了？長官，你是小蟲崽嗎！”
塞西洛斯看著他，睫毛顫抖。“那你怎樣才能原諒我呢。”
塞西洛斯這會兒已經回過神來了，還能開玩笑，看來是不疼了。
“長官，抱歉不能光嘴上說說，還要嘴上行動的。”
“你幫我洗，我就原諒你。”
塞西洛斯又瞪了他一眼。
浴室裡安靜了一瞬，只有水滴一滴一滴地落下來，滴答，滴答。
然後塞西洛斯慢慢跪了下去。他進門還沒換家居服，此刻還穿著整齊的軍裝，肩章上的金星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反著柔和的微光。
軍裝的料子挺括，他就那樣穿戴整齊地跪在浴室的地磚上，仰頭看著季淮序，張嘴——
季淮序怎麼老是能幹出這麼讓他羞恥的事情
……
季淮序眯起眼睛，伸出手，手指慢慢插進塞西洛斯的髮間。
塞西洛斯的頭髮有些柔軟，季淮序輕輕收攏手指，微微用力，感覺到跪著的雌蟲發出一聲咕嘟的聲音。
小小季裡面的資訊素濃度太高了。
塞西洛斯膝蓋一點一點地往下滑，最後幾乎貼著季淮序的腿，幾乎只剩那一個支撐點。
季淮序伸手扶住他的頭，穩穩地託著。另一隻手從塞西洛斯的手指縫裡穿過去，十指扣緊，掌心貼著掌心。
季淮序低下頭，嘴角往上彎了彎。他調笑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點慵懶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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