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用？”他問。愛莉諾回答：“捏碎就好了。”
季淮序把那塊石頭在手裡翻了個面：“這隻能儲存攻擊嗎？”
“差不多，”愛莉諾想了想，“只是我們族有可以提取的辦法。”
季淮序掂了掂手裡的石頭：“這石頭給我幾個。”
“老大，我一共就帶了10個，這很難找的。”愛莉諾面露為難，“我還要帶回去給族人。”
“我直接把絡絲輸給你就好了。”季淮序說，“這石頭就分我三個唄。你下次找到了，我都給你輸滿。”
“好吧好吧，那您先給我試試，您將那種絲線伸到我的腦子裡就好了。”
她盤腿坐下，雙手搭在膝蓋上。季淮序伸出絡絲，輕輕探入她的精神。
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意識裡慢慢成形，自然而然地找到了落腳的位置。他好像無師自通，學會了如何落下精神印記。
一刻鐘後，他們睜開眼。季淮序注意到愛莉諾的五官好像變得清晰了一些，臉上的霧氣比之前淡了不少，眉眼和嘴唇的輪廓更加分明瞭。
“你不是應該變強嗎？怎麼霧還散了？”
“這就是變強啦。”
愛莉諾摸了摸自己的臉，“我們不是霧氣越多越厲害的，霧氣越多，反而代表著對自身能力掌控得不精準。當然，如果我想，也可以控制自己變成他們那樣。”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襬，:“那老大，我先走啦。有什麼需要叫我！”
……
“塞西，你的臉怎麼了？阿爾文乾的嗎！”季淮序皺著眉湊近了看，目光落在他臉頰上那道黑色的血痕上，邊緣已經微微結痂了。
下午那會兒隔得太遠了，他在校場外圍只看到兩道藍光在空中碰撞，沒注意到塞西洛斯臉上掛了彩。
塞西洛斯偏了偏頭，下意識想用側面的碎髮擋一下，但季淮序的手指已經伸過來了，指腹貼在傷口邊緣輕輕碰了一下。
“疼不疼？”
“不疼的，您怎麼知道是他？”
“哦哦，下午偷溜出去了，看到你們打架了。”
季淮序又仔細看看塞西洛斯，“沒事吧，肩膀都受傷了，他還是你兄長嗎？？下手這麼狠！”
“我給你上藥。”季淮序找來治療藥劑。
他解開塞西洛斯的領口，露出肩膀，以及那些斑駁的痕跡，深淺不一地分佈著，從鎖骨延伸到肩胛骨的邊緣……
季淮序 : 老臉一紅。
他將治療噴霧噴在傷口，有點效果，但不多，反倒是那些痕跡一下子消失了。
季淮序不信邪，又噴了幾下，塞西洛斯按住他的手。
“阿爾文的翅翼爪子也有毒，只能自然分解。這個效果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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