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小小的季淮序沒再追問了。
院子裡的石凳有些涼，季淮序坐著坐著就開始發呆了。
月光落在地面上，熒熒的亮。
風吹過來，帶著隱族村落特有的那種乾冷氣味，像塵土的潮溼的味道。
“雄主，您在想什麼？”
季淮序回過神來，塞西洛斯坐在他旁邊。
已經從小蠍子變回了人形，謝天謝地，終於有衣服穿了。
長老送來一件很樸素的白色袍子，袖子有些寬，像是長老祭祀時穿的那種。
布料不是很好，看著有些年頭了，但洗得乾乾淨淨。
塞西洛斯穿著那身白袍子坐在月光下，黑髮散在肩頭，衣袍的褶皺被月光勾出柔和的陰影。
整個人像是被月光浸透了，格外好看，像落難的王子，像年輕俊美的祭司，像從畫裡走出來的，聖潔又溫柔。
季淮序看的挪不開眼。
“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曾經很害怕的事情，現在想起來，也還好啦。”
“害怕什麼？”塞西洛斯伸手過來，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髮，掌心貼著他的發頂。
“呃……比如隱族。”
“那我覺得……”
塞西洛斯微微偏頭看他，嘴角帶著一點調侃的笑意，
“也許您並沒有還好。”
“我現在看見這些隱族已經沒有任何波動了好吧！”
季淮序為自己抗議，順便暗戳戳的栽倒在老婆懷裡吸，把臉埋進塞西洛斯的肩窩裡，白袍子上有一股淡淡的棉布的氣味。
混著塞西洛斯的雪一樣的資訊素，好香。
記憶裡的塞西洛斯總是穿著方便的休閒裝和軍裝，很少穿這種有些繁瑣的袍子。
但今天這件袍子穿在他身上，格外好看。
鎖骨若隱若現，袍擺垂到腳踝，露出一截光裸的腳踝。
季淮序心想以後得多多讓塞西洛斯穿點別的才好，好看，非常好看。
“雄主？”
塞西洛斯看著又盯著他發呆的季淮序，好笑的叫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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