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疾風舟暴露就暴露了,他如今倒也不在乎這些了。
金丹魔修都要出現了,還有什麼好藏著掖著。
看到一個練氣九層的修士將柳姝救下,還要逃走,那骨髏門築基修士臉色大怒。
“哪來的小崽子,竟然敢壞我好事!”
“以為有飛行法舟就能逃脫嗎,給我死來!”
話音剛落,那得骨髏門築基修士便祭出了自己靈器,一把丈許長的骨槍。
骨槍之上,纏繞著濃郁到近乎實質的死氣。
骨槍一齣現,周圍的溫度彷彿都低了一大截。
“去!”
那骨髏門築基修士伸手一點蘇牧,那骨槍嗖的一聲破開長空,極速朝著蘇牧殺來。
比起柳姝,他現在更想殺了蘇牧這個破壞自己好事的傢伙。
蘇牧神識死死鎖定骨槍的軌跡,操控疾風舟飛進人群密集之地。
嘭!嘭!嘭!
一團團血花在空中爆開,沒有任何一個練氣期弟子能夠擋住這骨槍一個照面。
正在恢復法力的柳姝看到與自己共同奮戰兩個月的隊友一個個死在骨槍之下,雙眼頓時紅了,就要祭出凝霜劍去抵擋那骨矛。
只不過她的手還沒抬起來就被蘇牧給按按住了。
“你是不是瘋了!”
“你覺得你練氣無敵,就能跟築基抗衡了嗎!”
“剛剛那築基隨手一道法術就差點殺了你,現在他靈器都祭出了,你覺得你的本命飛劍能擋得住!”
“到時候還不是落得一個人劍皆隕的下場!”
“你想為他們報仇,首先要活下來,以後突破築基了再想辦法殺了他,而不是現在去以卵擊石!”
“其他隊伍的隊長哪個不是一撤退就第一個跑了,就只有你這女人不知道得了什麼失心瘋,竟然還想要一個人保下所有人!”
“你以為你是誰?!築基長老們自己都跑了,沒來掩護我們撤退,你一個練氣弟子操這份心幹什麼!”
蘇牧一邊分神操控疾風舟,一邊對著柳姝怒罵道。
在猶有餘力的情況下護衛同門他不反對,但是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要去護衛同門,他只想說柳姝是不是修劍把自己修傻了。
柳姝被蘇牧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後,沉默了片刻,但是轉瞬眼神卻又變得堅定了下來。
“你不懂。”
“這是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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