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天劍峽後,滄溟舟兩側的船槳得以釋放開來加速,滄溟舟的飛行速度不斷提升,最後達到了了正常金丹初期的飛行速度。
靠著林逐月青冥玄隼以及趙天修的犧牲爭取的時間,滄溟舟終於在白骨魔尊趕到之前,進入了天靈城的護城大陣之內。
而在進入護城大陣之內,滄溟舟上的眾人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金丹魔修所帶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只有在這有三階大陣守護的天靈城內,他們才能感覺到心安。
望著那出現在天靈城外,坐在萬骨寶座之上的白骨魔尊,一些練氣弟子甚至還嘲諷了起來。
“金丹修士又如何,還不是跟在我們屁股後面吃灰。”
“就是,這護城大陣可是我紫虛派曾經的天才三階陣法師,天陣祖師佈下的三階上品陣法,你白骨魔尊不過是金丹初期,怎麼可能打破陣法。”
“趕緊哪裡來回哪去吧。”
......
對於這些練氣弟子的嘲諷之聲的,築基長老們並沒有阻止。
雖然這不符合修真界下修不得對上修無禮的尊卑之禮,但是他們畢竟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讓他們發洩一番也無妨。
更何況這白骨魔尊還是魔修,入侵他們紫虛派的魔修。
陣法百丈之外的白骨魔尊將這些弟子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但是隻是臉色陰沉了些許,眼中並沒有憤怒之意。
這讓觀察著白骨魔尊的蘇牧感覺很是疑惑。
百丈之外的白骨魔尊,以其他人的目力只能看到一個外形,具體細節看不真切。
但是蘇牧修煉了破妄神瞳的目力,卻是能將他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這讓蘇牧很是不解。
這時候的白骨魔尊,不應該是氣急敗壞才對嗎?
為什麼會一點也沒有因為他們逃進天靈城內而動怒?
“蘇師弟,你怎麼了?”一旁的柳姝看到蘇牧眉頭緊皺的樣子,不由出聲問道。
此刻不應該是為活下來而感到高興嗎?
蘇牧沒有將心中的疑惑說出,而是換了個說辭。
“我在想我們接下來的處境。”
“三階上品陣法防禦力是強,但是維持大陣運轉也是需要大量的靈力,如果魔道再不斷攻擊的話,消耗速度更是恐怖。”
“此地沒有靈脈,維持陣法運轉全靠靈石跟修士補充靈力。”
“就算這城中有一條中品靈石礦,我怕到時候開採的速度都沒有大陣消耗的速度快。”
聽到蘇牧這話,周圍的弟子們臉上的笑容忍不住僵住了,流露出驚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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