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拱手恭敬道：“回馬師兄，昨夜修行僥倖突破了。”
馬長遠起身繞著蘇牧走了一圈，仔仔細細將他上下看了一遍，似乎在懷疑眼前的蘇牧是不是被掉包了。
片刻後，確定蘇牧還是那個蘇牧後，馬長遠這才狐疑問道：“你到底出身哪個家族，這麼不計成本提供大量靈石讓你購買聚氣丹服用？”
蘇牧拱手道：“族中並沒有支援太多靈石，師弟是在煉器一道有所天賦，靠著煉器賺取靈石來供自己修行。”
“只不過怕師兄責怪我不專心幹活，就沒敢告訴師兄。”
然後蘇牧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馬長遠，意思就是自己偷偷地用了地火洞但是並沒有付錢。
理論上來說，這是違背宗門規矩的，相當於薅宗門羊毛。
馬長遠沒有在意蘇牧不花錢用地火洞的事情。
反正這地火洞收的靈石也不是他的，所有來租賃地火洞的都是首接透過刷晶卡來付費，靈石不過他的手。
除非他打算繞過這一步，首接私下偷偷跟租賃地火洞的修士達成協議，首接中飽私囊。
但是這樣一旦被舉報，他的下場會很慘。
他己經煉氣十一層，築基有望，自然不會做這等蠢事。
“你的煉器成功率是多少？”
馬長遠問道。
“五成。”蘇牧不敢往高了報，現在他己經有八成的成功率，再多煉製一段時間，基本就能百分百鍊製成功。
嘶——
馬長遠倒吸一口涼氣。
五成成功率，恐怖如斯。
如果是那些在煉器一道浸淫幾十年的煉器師說自己有五成成功率，那麼馬長遠倒是沒覺得有什麼。
但是蘇牧才多大年紀？
這煉器天賦竟如此之強。
看到馬長遠這副震驚的樣子，蘇牧趕緊道：“還請師兄為我保密，我不想惹太多人注意，只想安心在地火洞修行。”
在坊市中暴露也就罷了，都是低階弟子，如果馬長遠將這件事情告知宗門上層，引來門中高階修士的注意，萬一被馮東盯上，那他就麻煩大了。
雖然他猜測馮東當時沒注意他容貌，或者早就把他忘了，但是萬一呢？
還是等自己長大些，容貌發生變化，修為也高些，再暴露在高層的視線中更好。
馬長遠平息了一下心中的震驚後道：“要為你保密也可以，不過我要先看看你說的是真是假，你現在去煉製一件火屬性飛劍，銘刻靈紋‘堅韌’。”
“我要親眼看著你煉製。”
“只要你能煉製出來，我就答應幫你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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