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蘇牧身側己多了一尊丈許高的白骨傀儡,慘白的骨身泛著冷光,空洞的眼窩中跳動著幽綠色的魂火,像個忠實的守衛,將丁耀牢牢鉗在爪中。
原本以為自己要摔成肉泥的丁耀發現自己最終在離地數尺高的地方停了下來,頓時鬆了一口氣。
可是當他看到那抓著自己的巨大白骨傀儡之時,嚇得渾身都發抖了起來。
這不是隻有骨髏門精英弟子才有的白骨傀儡嗎,怎麼在宗門境內讓我給碰到了。
望著眼前那眼中帶著殺意望著自己的俊朗少年,丁耀嚥了一口唾沫,色厲內荏道:“道友,這裡是我紫虛派境內,我乃紫虛派喚靈峰執事,與喚靈峰林峰主關係匪淺!”
“林峰主乃是築基後期修士,你要是殺了我,林峰主絕對會為我報仇的。”
“你放了我,你還有活著回到骨髏門機會。”
“道友你莫要自誤!”
聽著丁耀的恐嚇,蘇牧卻是笑了。
“丁耀,如今五十有九,踏入練氣九層十餘年未曾寸進,在喚靈峰負責餵養峰內靈獸事宜。”
“說得好聽點,是一個執事,說得不好聽點,就是一個高階點的雜役。”
“我說的沒錯吧。”
丁耀一張老臉臉色劇變。
將自己的資訊瞭解得這麼清楚,絕對不可能是一個骨髏門的弟子能做到的。
自己只是一個普通執事,骨髏門精英弟子怎麼可能會去調查自己情報。
“你,你到底是誰!”
“我與道友無冤無仇,道友為何要在此設伏害我!”
丁耀咬牙問道,聲音裡滿是慌亂。
“無冤無仇?”
望著丁耀那驚恐的臉,蘇牧輕笑一聲道:“看來過去這麼多年,你早就忘了我這個當年差點被你一劍殺了的小雜役了。”
“也是,過去那麼多年了,我早就不是當年那個瘦小無力、任你欺辱的地火洞雜役了。”
地火洞雜役?
差點被自己一劍斬殺?
丁耀的腦海中轟然炸開,一段塵封的記憶猛地浮現。
“你,你是當初那個害我煉製飛劍失敗的雜役!”
“怎麼可能!”
“這才西年!你怎麼己經練氣九層!”
丁耀狀若瘋狂,不敢相信蘇牧真的就是當初那個在自己眼中,卑若螻蟻,如果不是馬長遠出手阻止,就要被自己給一腳踩死的卑賤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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