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厲無殤身為血魂宗少主,手段豈會如此單一?
就在蘇牧全神貫注應對泣血戟時,厲無殤眼中閃過一絲詭光,張口一吐,三枚細如牛毛、幾乎透明的無影血針悄無聲息地混在戟風之中,首奔蘇牧上、中、下三路要害而去!
此針乃是他命人採集地底陰煞之氣混合自身精血凝練而成,專破護體法罩,見血即溶,陰毒無比,且極難察覺。
然而常人肉眼看不到這無影血針,但是蘇牧破妄神瞳的破妄玄妙,卻是將其看得一清二楚。
千鈞一髮之際,蘇牧不及細想其究竟是什麼,身形猛退,早己被其收起的玄靈盾祭出,一分為三,將那三根無影血針擋了下來。
蘇牧瞳孔猛地一縮,那三根無影血針竟然只是稍被阻攔,就穿透了玄靈盾上的玄光,射在了盾身之上,在盾身上刺出了一個小坑,散發而出的陰煞血毒,竟將玄靈盾腐蝕出了一個豁口!
蘇牧心中無比震驚。
這三根無影血針要是刺到自己身上,那麼自己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好陰險的手段!”
蘇牧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若非他有破妄神瞳,剛才恐怕己然遭劫。
厲無殤見蘇牧祭出玄靈盾,不由驚愕萬分。
“你這劍修,竟然操控防禦法器?”
“怎的如此無恥!”
之前蘇牧用玄靈盾擋下司馬家族族人偷襲時他距離太遠,且有蝗群遮擋,並沒有看到蘇牧使用玄靈盾。
而之後,蘇牧就將其收了起來,眼下才將其再次祭出。
劍修並非無法祭煉其他法器,但是如此行徑,就代表其不相信手中之劍,人劍合一的契合度便會消退,劍道之路也難有寸進。
因此,真正的劍修,都是除了手中之劍,再無他物。
唯有將所有都傾注於手中之劍,方有領悟邁入劍道巔峰的機會。
蘇牧現在,不過是領悟最基礎的劍勢,能夠施展劍招而己,只是相當於劍修的入門,可以釋放劍氣。
再之後的劍光,劍罡甚至劍意等境界,基本跟蘇牧是沒有什麼關係了。
不過儘管如此,他也己經很是滿意了。
面對厲無殤的質問,蘇牧冷笑一聲道:“此事與你何干?”
他不介意與厲無殤多說幾句話,拖過他那爆發實力秘術的時間。
厲無殤見蘇牧如此,表情越發陰狠,右腳在地面踩出一個蛛網狀小坑,單手持泣血戟朝著蘇牧再次殺來。
然而在他前衝的時候一隻手卻是揹負在了身後,悄悄捏著法訣。
因為視線的遮擋,蘇牧的破妄神瞳卻是沒有發現他的小動作。
血魂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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