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弟，你......你竟然突破了？！”
謝雲瀾看著懸浮在半空、氣息磅礴的趙楚山，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你壽元將盡，沒有結金丹，怎麼可能......”
不止是他，所有了解趙楚山情況的紫虛派高層心中都充滿了同樣的疑問。
沒有結金丹，強行突破金丹境，成功率微乎其微，更何況趙楚山本就壽元無多，肉身開始衰敗，這種情況下突破幾乎是十死無生！
就連氣息萎靡的凌雲子，看著紅光滿面的趙楚山，渾濁的眼中也閃過一絲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突破，來得太蹊蹺了。
空中，木元子短暫的驚訝後，很快恢復了冷靜，他冷笑道：“趙楚山，就算你僥倖突破金丹又如何？紫虛彌天陣己破，你一人，難道還想擋住我們五人不成？落霞山今日依舊要滅！”
這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剛剛升起一絲希望的紫虛派弟子心頭。
是啊，就算趙師叔突破了，也只是金丹初期，如何能敵得過五位金丹老祖？
其中還有血蓮佛尊這位金丹後期！
凌雲子強提一口氣，聲音沙啞卻帶著決絕：“楚山！你能在此刻突破，是天不絕我紫虛派！”
“不必管我，趁現在，你立刻帶著弟子突圍！老夫拼了這條命，也會為你們擋住他們！”
他這是打算犧牲自己，為宗門保留最後一絲火種！
然而，面對凌雲子悲壯的囑託和五宗老祖的威脅，趙楚山臉上那志得意滿的笑容卻絲毫未減，反而更加濃郁。
他並未理會凌雲子，而是將目光投向空中那五位臉色各異的老祖，慢悠悠地開口道：“五位道友，莫非是忘了三年前立下的心魔誓言？”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趙某可是嚴格遵守了約定，給了你們定位雲嵐秘境中紫虛派弟子之法，同時確保了林逐月無法結丹。”
“按照誓言，你們應當助我突破金丹，併成為紫虛派之主，恢復往日六分雲嵐的局面。”
“如今趙某自行突破了金丹，倒是不勞諸位相助了。不過嘛......”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下方驚疑不定的紫虛派眾人，笑道：“這紫虛派的傳承，趙某依舊可以依照約定，與諸位分享。”
“心魔誓言？約定？共享傳承？”
趙楚山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在落霞山上空炸響！
所有人都驚呆了，難以置信地看向空中那道身影。
那個執掌丹鼎峰一百多年、平日裡看似溫和的峰主，竟然早就和五宗勾結，背叛了宗門？
“你...你說什麼？！”
凌雲子身軀劇震，猛地又噴出一口暗金色的血液，他伸手指著趙楚山，手指都在顫抖。
“你...你就是那個內應？！那個出賣宗門、害死眾多弟子的叛徒？！”
林逐月從蘇牧那裡得到墨符峰可能有人背叛宗門的事情後就去稟告凌雲子，之後就開始調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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