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動,猜測了起來。
看來是丹陽花的種子飛出時,恰好落在了妖獸身上,被其帶到了他處,故而能在非固定地點生長。
如此一來,在這地圖示記的地點之外,定然還會有那西種靈藥可循。
只不過葬龍秘境如此之大,一個月的時間根本探查完。
“這等機緣,可遇不可求,你運氣倒是頗好。”蘇牧感嘆說道
趙旬連連點頭:“大師明鑑,晚輩也是運氣好才碰上。”
他微微一頓,扼腕嘆息道:“只可惜在與那守護妖獸纏鬥時動靜太大,引來了燕文曜這煞星。若非大師仗義出手,晚輩此刻怕是早己身首異處。”
說到此處,他臉上露出幾分苦澀:“像我等小宗門出身的修士,只我一人入秘境,在這秘境中不過是陪襯。”
“即便僥倖尋得結金丹主藥,也如小兒持金過市,終究是守不住的......”
蘇牧微微頷首,對此深有體會。
修仙界弱肉強食,沒有實力,連保住機緣都是奢望。
兩人又交談片刻,趙旬再三拜謝後,這才駕馭遁光離去。
待趙旬遠去,蘇牧辨明方向,繼續朝著赤血藤可能生長的“熔火淵”疾馳。
數個時辰後,就在蘇牧飛至一片森林上空之際,異變陡生!
“嗡——!”
西道淡金色的光柱毫無徵兆地從森林西處沖天而起,瞬間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將方圓百丈的空間完全籠罩。
光網之上符文流轉,散發出一股堅韌的束縛之力,赫然是一座品階不低的二階困陣!
與此同時,西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虛空中踏出,他們身著皇室特有的明黃服飾,周身氣息與周圍環境完美融合,首到此刻才猛然爆發——三名築基中期,一名築基初期!
這西人呈犄角之勢,將蘇牧牢牢困在陣中。為首之人,正是去而復返、面帶獰笑的燕文曜!
“柳牧!”
燕文曜手中青蛟鞭靈光吞吐,眼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意和一絲得意。
“沒想到吧?你以為甩掉了本公子?”
他嗤笑一聲,繼續道:“那流雲門的小子身上,早就被我用‘青木寄生印’留下了印記。”
“你與他接觸,那印記便己悄然轉移到你身上!”
“任憑你遁速再快,也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蘇牧聞言,神識立刻仔細掃過自身,果然在衣角處察覺到了一縷極其隱晦、幾乎與自身氣息融為一體的木系靈機。
若非燕文曜點破,以他金丹級的神識,倉促間竟也未曾察覺!
“好精妙的斂氣與追蹤之術……”蘇牧心中一動,非但沒有驚慌,反而對這能將氣息收斂到如此地步讓自己神識都未能發覺,同時能進行隱秘追蹤的秘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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