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彷彿與整個洞穴、與這熔火誅仙陣融為一體,能量源源不絕!
絕望,徹底的絕望,籠罩了所有人。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一名手臂焦黑的修士癱坐在地,眼神渙散,失去了所有鬥志。
“這鬼東西根本殺不死!我們都會死在這裡!”另一人崩潰大叫。
李赤煊面如死灰,看著那雖然黯淡不少,但依舊散發著恐怖氣息,並開始重新吸納火靈力恢復的火靈,苦澀道:“必須出去了......再待下去,我等必死無疑!”
可那出口的禁制,在火靈虎視眈眈之下,他們根本沒有時間和安全的環境破陣。
楚峰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他極度不甘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元嬰遺骸和儲物戒,卻又無可奈何。
他甚至懷疑,就算拿到寶物,有沒有命帶出去都是問題。
燕煊扶著受傷的燕青,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皇室此次損失慘重,卻一無所獲。
洞穴內,只剩下火靈吸收能量時發出的低沉嗡鳴,以及傷者壓抑的呻吟和眾人粗重的喘息。
失敗和死亡的氣息,濃郁得化不開。
就在這士氣徹底崩潰,連燕煊、楚峰等人都心生無力,開始考慮如何不惜代價強行衝擊出口禁制以求一線生機之時,一首遊走在戰場邊緣,憑藉著破妄神瞳的知微玄妙預判和五行生生罩以及戊土渾天盾的強悍防禦,始終未曾與火靈硬碰硬,顯得最為從容的蘇牧,停下了閃避的身形。
他目光掃過狼藉的戰場,遍地的焦痕,傷亡的眾人,以及那雖然氣息減弱卻依舊難纏的火靈,還有那岩漿池畔彷彿遙不可及的遺骸與寶物。
在所有人或絕望、或恐懼、或不甘的目光中,蘇牧緩緩上前一步,平靜卻清晰的聲音瞬間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諸位,若不想前功盡棄,葬身於此,並對那洞府遺寶還存有一絲念想的話……”
他頓了頓,迎上眾人或驚疑、或期待、或審視的目光,沉聲道:
“或許,柳某有一法,或可一試。”
“不過我需要你們的全力協助。”
蘇牧的話,如同在絕望的深潭中投入了一塊巨石,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柳大師,此言當真?!”燕煊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但更多的是驚疑。
連他皇室的金龍破虛符和楚峰的玄冰魄珠都奈何不了這火靈,柳牧一個築基中期,能有什麼辦法?
楚峰更是首接冷笑出聲:“哼,柳牧,現在可不是誇海口的時候!”
“我等底牌盡出都殺不了這鬼東西,你又能有何妙計?莫非是想讓我等為你創造機會,你好獨自搶奪寶物逃命不成?”
他本就與蘇牧有仇,此刻更是惡意揣測。
李赤煊、吳淼等人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也充滿了不信任和審視。
蘇牧之前的煉丹之術確實驚人,但眼前是實打實的金丹層次戰鬥,絕非丹道所能解決。
面對眾人的質疑,蘇牧神色不變,平靜地解釋道:“柳某並非妄言。”
“諸位可知噬靈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