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雪坦言道：“妾身不通陣法，數次嘗試皆無功而返，反而差點被陣法反噬所傷。”
“若柳道友能憑藉二階上品的陣法造詣，破開此陣，那陣眼處的天雷靈物，便歸道友所有，妾身絕不染指。”
“妾身所求，乃是洞府之內，古修遺留的其他物品。”
蘇牧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沉吟起來。
二階極品古陣，還是攻擊性極強的雷屬性陣法，即便他陣法造詣己達二階上品，更有炎陽上人指點，想要破解也絕非易事，風險不小。
他看向韓飛雪，緩緩道：“韓道友，據柳某所知，這天嵐國內，能請動的二階上品陣法師，並非沒有，且多為築基後期前輩。道友為何偏偏找上柳某這個築基中期？”
“莫非……是覺得柳某修為較低，更好掌控，甚至……”
他話未說盡，但意思很明顯——
事成之後，是否會被殺人奪寶？
韓飛雪臉色微變，連忙道：“柳道友多慮了！妾身絕非此意！”
“實不相瞞，那幾位築基後期的陣法大師，要麼行蹤不定，要麼索價極高，要求分潤大半收穫，妾身難以承受。”
“再者……”
韓飛雪苦笑一聲道：“與虎謀皮，妾身也擔心引狼入室，自身難保。”
“柳道友雖修為稍遜，但陣法造詣不俗，且觀道友行事，並非窮兇極惡之輩，乃是合作的最佳人選。”
“妾身可以心魔起誓，在洞府探索期間及之後，絕不對道友有任何不利之舉，所得物品按約定分配，違者道基盡毀！”
見她發下如此重誓，蘇牧神色稍緩，但依舊討價還價道：“即便如此，破解二階極品古陣，耗費心神巨大，風險極高。若僅僅只得一件天雷靈物，而洞府內古修遺留的其他寶物皆歸道友，這對柳某而言，似乎並不公平。”
“畢竟，若無柳某破陣，道友連洞府都進不去。”
韓飛雪似乎料到蘇牧會如此說，沉吟片刻後，道：“那依柳道友之見？”
蘇牧淡淡道：“破陣之後，陣眼天雷靈物歸我。除此之外，進入洞府，所有收穫，無論是功法、丹藥、法器還是其他材料，我擁有優先挑選一件的權利。剩餘之物，再歸韓道友所有。這是底線。”
韓飛雪秀眉微蹙，顯然有些肉痛。
古修洞府價值難料，讓對方優先挑選一件，很可能最好的東西就被拿走了。
但她仔細權衡，若無蘇牧，洞府對她而言就是鏡花水月。
而且蘇牧只要一件，並未貪得無厭。
思慮再三，她終於咬牙點頭：“好！就依道友所言！破陣後，天雷靈物歸你，洞府內所有收穫，你可優先挑選一件，剩餘歸我。如果洞府內只有一件物品，則那物品必須歸我。你我需再立心魔誓，約定合作期間互不侵犯，按此分配。”
“可以。”蘇牧點頭同意。
兩人當即再次以心魔起誓，定下了合作約定。
誓成之後，韓飛雪明顯鬆了口氣，取出一枚玉簡遞給蘇牧：“這是那古修洞府外圍的地形圖以及我觀察到的部分陣法脈絡，柳道友可先參詳。三日後辰時，我們在城西百里外的‘天霞峰’山頂匯合，一同前往，如何？”
蘇牧接過玉簡，神識掃過，確認無誤後收入懷中：“可，三日後，天霞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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