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臉上露出“遺憾”之色，沉吟片刻，好似在總結之前教訓。
眾人也沒有催促的意思，畢竟眾人皆是丹師，都知道這是在煉丹失敗後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只要蘇牧不是拖延個大半天，無人會對此說什麼。
約莫半炷香後，蘇牧這才動身清理掉爐內失敗的焦黑殘渣。
然後，他拿起第二份材料，開始處理。
第二爐。
蘇牧手法依舊沉穩，對藥性的處理比第一爐更加流暢，火候掌控得恰到好處，融合、凝丹一氣呵成。
只要他沒有故意使絆子，以他的煉丹造詣，根本不可能失敗。
開爐，丹香逸散，九顆丹丸滾落玉盤，八顆下品，一顆中品。
成功！
場中的笑聲為之一滯。
“嘁，瞎貓碰上死耗子。”李炎撇撇嘴，強自說道。
“運氣好罷了，看他第三爐。”王煥也收斂了些笑容，但語氣依舊輕蔑。
第三爐。
蘇牧的節奏依舊穩定，但在凝丹前的關鍵融合步驟，他再次“如法炮製”，神識引導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火力紊亂。
“嗤……噗！”
又是一股青煙升起——第三爐，再廢！
“哈哈哈哈！又廢了！”李炎這次笑得更加肆無忌憚，彷彿抓住了鐵證，“看看！看看！我就說第二爐是運氣！這才叫真實水平！十爐想成五爐？做夢去吧！”
“兩爐廢丹了，”王煥的聲音帶著一種“權威”的宣判口吻，“後面七爐，他壓力只會更大，失誤只會更多。我看，他今天能成三爐，就算超常發揮了。”
周圍的附和聲再次高漲，看衰的情緒瀰漫開來。
蘇牧那第二爐的成功，此刻在眾人眼中更像是一個意外，一個即將被後續連續失敗徹底淹沒的小小浪花。
蘇牧這次“遺憾”之色比起之前稍減，沉吟總結時間也只是花費了一刻鐘的時間，之後便繼續清理丹爐，取藥，開煉第西爐。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加快或凌亂，那份不受外界絲毫影響的定力，開始讓少數幾個老成持重的丹師，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第西爐。
蘇牧展現出對血元精粹更精細的提煉和控制，融合過程流暢自然。
丹成！
七顆下品，兩顆中品。
第五爐。
蘇牧手法越發純熟，對火候與時機的把握漸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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