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柳……丹師。”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技藝……超群，心志……堅韌。本座……言出必踐。”
他深吸一口氣：“按約，授予你黑水坊通行令牌。王執事，帶他去辦。”
“是！堂主！”王執事高聲應道，看向蘇牧的眼神己滿是敬畏。
蘇牧上前，深深一揖，姿態恭謹如初：“謝堂主成全。在下必嚴守規矩，不負所托。”
說完，不再停留，轉身跟隨王執事離去。
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各種複雜的目光交織成網，卻再無一人敢出聲嘲弄。
等王執事將那枚通體黑色的通行令牌交到蘇牧手中後，蘇牧朝著厲堂主拱了拱手，離開了此地。
他剛剛煉製的血精丹，自然會有人計算好貢獻點後，等他下次上繳丹藥算在他頭上。
高踞主位的厲堂主，望著蘇牧消失的方向，眼中寒芒爆閃，心中頓時升起了對蘇牧的強烈殺機。
只不過片刻後就被他按了下去。
‘此子眼下還在教授聖女煉丹之道，暫時不能對付他，不然聖女震怒追查下來，自己怕是難以脫身。’
‘聖女學煉丹，只是一時興起，必不會長久。’
‘等聖女學膩了，不再關注你，本堂主定要將你除去，絕不會讓你威脅到我的位置！’
咔嚓！
那一階靈木打造的木椅把手，竟被厲堂主硬生生按出了一個寸許深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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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指尖摩挲著那枚通體漆黑、觸手微涼、刻有簡化蓮花紋路的通行令牌，心中不起波瀾。
這小小令牌，是他開始計劃的第一步。
他沒有立刻使用這新得的自由，而是如常返回石室，閉目調息，將上午當眾煉丹耗損的心神與靈力徹底恢復。
午時剛過，熟悉的輕盈腳步聲便在石室外響起。
“木丹師，殿下己在蓮心苑等候。”青兒的聲音隔著石門傳來，依舊客氣疏離。
蘇牧開門，對青兒微微頷首：“有勞青兒姑娘。不過，今日起，在下己得了通行令牌，往後便可自行前往蓮心苑，不敢再勞煩姑娘每日奔波接送。”
青兒眼中掠過一絲訝異，不過她很快恢復平靜，屈膝一禮：“如此也好。那今日就還是奴婢送木丹師前往蓮心苑。”
“請。”
蘇牧起身，略作整理，便持著令牌，與青兒離開了丹堂，離開了黑水坊。
穿過那道隔絕內外的陣法光幕時，令牌微光一閃，光幕便無聲裂開一道容人透過的縫隙。
守衛目光掃過令牌，確認無誤後便不再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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