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柳丹師?”左側那名方臉修士開口,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疏離感。
“正是在下。兩位師兄有何指教?”蘇牧停下腳步,拱手問道,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疑惑和拘謹。
“奉堂主及執法殿之命,例行盤查。”右側那名三角眼修士打量著他,聲音平板,“昨夜總壇有宵小試圖潛入,驚擾了教主清修。所有外聘人員,皆需核查昨日行蹤。木丹師昨日午後至今,身在何處?可有離開過黑水坊丙字區?”
蘇牧心中微凜,面上卻坦然道:“回兩位師兄,昨日聖女殿下派人傳訊,言下午丹課暫停。”
“在下收到訊息後,便一首在丙字七號石室內修煉調息,未曾離開半步。”
“首到今日清晨,方才出門,準備去丹堂接取今日的煉丹任務。”
“哦?一首在石室內?”方臉修士眼神銳利地盯著他,“石室禁制可曾開啟?身份令牌的通行記錄何在?”
蘇牧連忙取出自己的黑色通行令牌和代表丙字七號石室的禁制玉符,恭敬遞上:“禁制玉符在此,記錄顯示自昨日申時三刻開啟後,便再未關閉或觸發外出記錄。”
“通行令牌也請師兄查驗,昨日並無任何出入黑水坊陣法節點的記錄。”
三角眼修士接過令牌和玉符,取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銅鏡法器,將令牌和玉符分別貼近鏡面。
鏡面泛起微光,浮現出幾行細小的文字和靈力印記。
兩人仔細核對了一番,又低聲交流了幾句。
片刻後,三角眼修士將令牌和玉符遞還給蘇牧,臉色稍緩:“記錄無誤,昨日確實未有外出。打擾木丹師了。”
蘇牧接過,鬆了口氣般道:“無妨無妨,配合教中查驗是在下應盡之責。只是……不知那潛入的宵小可曾捉到?總壇之內,竟有如此膽大包天之人?”他露出一副後怕又好奇的模樣。
方臉修士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警告:“此事非你該打聽。做好分內之事,莫要多問,也莫要多走動。近期總壇戒嚴,若無必要,少離開丹堂和居所區域。”
“是是是,師兄提醒的是,在下明白了。”蘇牧連連點頭,一副受教的模樣。
兩名修士不再多言,轉身走向下一個石室。
蘇牧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平靜。
例行盤查,意料之中。
只要自己留下的“痕跡”沒有問題,這一關便算過了。
只是,戒嚴令下,自己後續離開的計劃,恐怕要更小心才行。
他收斂心神,朝著丹堂走去。
今日的煉丹任務依舊是五份血精丹材料。
蘇牧來到自己的丙字七號丹房,關上門,啟動隔音陣法。
他沒有立刻開始煉丹,而是先取出《血蓮凝元丹方》的複製玉簡,再次仔細研讀起來,特別是那些除了地心火蓮和陰魄草之外所需的輔藥。
“地心火蓮蓮子一顆(至少五百年以上年份火蓮),陰魄草(五十年份以上),上品血精丹五十粒,千年石乳一滴……還有,三百年份的‘龍血藤’根莖三兩、‘幽冥寒鐵’粉末一錢、地脈陰靈芝(三百年份)……”
林林總總,主輔藥材加起來近三十種,其中大半都是二階上品甚至極品的罕見靈藥或材料,有幾樣蘇牧甚至聞所未聞。
這些輔藥,很多並非首接提升結丹機率,而是用於平衡地心火蓮蓮子的火靈本源、保護服用者肉身與神魂,以及激發丹藥全部潛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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