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楚山,你機關算盡,卻不知我根本沒死,那戒指還在我手中!
李大海說完,看向蘇牧,正色道:“兄弟,你現在打算怎麼做?報仇目標是誰?趙楚山?西宗金丹?”
他臉上露出擔憂之色道:“趙楚山如今是紫虛派宗主,名義上還是你師尊,動他恐惹非議。”
“西宗金丹雖傳聞重傷,但畢竟是金丹中期,血魂宗的血蓮佛尊更是金丹後期,你初入金丹,恐怕……”
“師尊?”蘇牧打斷他,語氣冰冷,“他只給過我一卷《丹鼎紀要》,除此之外,何曾有過半分指點?”
“他因一己之私,勾結外敵,背叛師門,害死老祖,令凝劍峰一脈近乎斷絕,更累得無數同門慘死!”
“此等不忠不義、欺師滅祖之徒,也配稱我師尊?”
“至於西宗金丹,”蘇牧眼中殺意凜然,“他們既參與圍攻,便是死仇。趁他們重傷未愈,正是了結因果之時!”
李大海被蘇牧話語中的決絕與殺氣所懾,沉默片刻,重重點頭:“好!我明白了。兄弟你要做什麼,我李大海一定支援!磐石商會別的沒有,訊息和些微財力還是有的。你需要我做什麼?”
蘇牧看向李大海,沉聲道:“在我動手之前,需要先做一件事。這件事,需要你磐石商會安插在陰詭宗地盤的人配合。”
李大海一怔:“陰詭宗?你要做什麼?”
蘇牧道:“此事暫且不便細說。”
“你只需給我一個信物,能讓陰詭宗境內磐石商會的人聽命行事的信物即可。放心,不會讓他們做危及性命或暴露身份的事。”
李大海雖然疑惑,但對蘇牧的信任壓倒了一切。
他毫不猶豫地從懷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刻有複雜雲紋和“磐石”二字的小巧令牌,遞給蘇牧:“這是我特製的會長令,見令如見我。憑此令,可調動雲嵐國內任何一處磐石商會分號的力量,讓他們全力配合你一次。”
蘇牧接過令牌,入手微沉,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特殊禁制與李大海的一絲氣息烙印。
他鄭重收起:“多謝。”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李大海擺擺手,隨即鄭重叮囑,“不過蘇牧,你千萬小心。趙楚山經營宗門近三十年,根基己深。西宗金丹雖傷,但宗門底蘊猶在,護山大陣更非等閒。報仇之事,需謀定後動,切不可衝動!”
蘇牧點頭:“我明白。大海,你也一切小心。”
“今日我們相見之事,務必保密。商會照常運轉,不要因我而引人注意。”
“我省得。”
兩人又敘談片刻,交流了一些細節和這些年來雲嵐國修真界的其他變化。
最終,蘇牧起身:“我該走了。大海,保重。”
李大海用力拍了拍蘇牧的肩膀,眼中滿是關切:“你也保重!”
“有事,隨時聯絡!磐石商會,永遠是你的後盾!”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爽朗而真誠的笑容:“畢竟,這磐石商會,就有你的一成乾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