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嚥了口唾沫有些尷尬地說道:“爽哥咱們昨天那麼幹,萬一趙寶財他們報警怎麼辦吶?我......我不想坐牢!”
“不用怕!咱們背後有國輝這麼大的公司呢!吳總願意用咱們,就是因為咱們不像他公司的員工那麼守規矩,為了能發達,這點兒風險總是要冒的!”
“哦......我知道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花頭他們四臺車就停在了指揮部的外面。
大壯透過窗子看見來人了,就對張爽說道:“爽哥是不是張總派來的人到了?”說著就準備去開門。
張爽一把就拽住了大壯,眯起眼睛緊緊盯著窗外的幾臺車。
等看見花頭幾人從車上一下來,張爽就立馬對大壯喊道:“快把裡屋的兄弟都喊起來!找麻煩的來了!”
大壯也看出花頭眾人不像是公司派來的人了,趕忙跑回裡屋抄傢伙叫人。
花頭來到指揮部的大門前,抬起腿就踹了兩下門朝裡面喊道:“屋裡有沒有人?趕緊他媽的把門開啟!”
大壯帶著人從屋裡出來就對張爽說:“爽哥他們來了這麼多人咱們不是對手啊!我打電話叫人過來吧!”
“來不及了!”
張爽一邊說,一邊在房間裡四處張望,等他看見屋子中間地上擺放的火盆時立馬開口對大壯說道:“大壯去把那個火盆子點上!你們幾個去抵著門!”
“點......點火盆幹啥啊?”
“讓你點你就點!一會兒他們要是想動手,你就直接用火盆揚他們!然後趁亂帶兄弟們跑!”張爽不耐煩地說道。
廬州冬天沒有供暖,所以房間裡非常的陰涼,特別是這種地處偏僻的小平房,所以孫經理他們之前白天都在屋子裡用煤和木頭點火盆取暖。
花頭的幾個兄弟,走到一旁的窗前看見屋子裡有人,就對花頭說道:“大哥屋子裡面有人!”
花頭冷笑一聲說道:“操踏馬的!不開門是吧!來給我撞!把門撞開!”
花頭一聲令下,七八個壯漢就開始砰砰地撞門。
指揮部的大門,就是兩塊木頭板,根本就禁不住撞,要不是裡面有大壯的兄弟頂著,兩三下就得被撞開。
“大哥里面有人堵著門!”
“他們這是害怕了!趕緊給我撞!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不到一分鐘,門板就被撞壞了,幾把雪亮的片刀也從門縫裡伸了進來,大壯的幾個兄弟見狀趕忙躲到了一旁。
“嘭”的一聲整個門板都被撞掉了,拍在了地上。
門一開花頭就帶著十幾個手持砍刀的兄弟衝進了指揮部。
等花頭看到站在屋子中間拄著柺杖正用一隻怨毒的小眼睛盯著他看的時候,心裡就是一涼,他知道面前這個人肯定就是趙寶財說的刀疤臉瘸子了。
花哥穩定了一下心神,又清了清嗓子,用手中的砍刀指著張爽罵道:“草尼瑪的!就是你逼我兄弟籤的合同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