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壯身旁的邵永正嘿嘿笑著說道:“這話我信!老邢畢竟連蒙帶騙幾十年了,這點兒小場面還能搞不定嗎?”
“小友你......你休要胡言,老夫也是洞察宇宙萬物,奪天地玄妙之刃!哪裡會是什麼騙子呢?”
“行了!別吹了!怎麼樣吳洪凱怎麼說的?”
“哈哈哈!那小子都快要嚇死了!由頭我已經丟擲去了,讓他們好好品幾天,下回過來咱們就收網!”
“嗯!這幾年蒜頭價格不好,日子難過!再加上吳洪民他兒子騎車摔斷了腿!你這麼一忽悠他肯定信!”
二壯想了一下問道:“正哥老邢這麼說兩句就行了?那村長吳洪民那麼貪,到時候就算是同意咱們開發鳳鳴山,不是還得來佔便宜嗎?”
“哈哈!所以咱們還得再給他添把火!行了!先吃飯去吧!我餓了!”
......
跟邵永正幾人心情大好不同,老邢一走,鳳溪村就炸了廟了。
包括吳洪凱在內的二十多人直接就去了村委會。
吳洪民此時正坐在辦公室裡和會計下棋,見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以為是出了大事兒,趕忙就跑了出去。
“怎麼了大凱?帶大夥兒過來幹什麼啊?”
吳洪凱蔫頭耷腦地對吳洪民說道:“哥不好了!判官山要把咱們陽氣都給吸走了!”
吳洪民沒聽明白怎麼回事兒,皺著眉頭問道:“你說什麼呢?什麼判官山?喝多了?”
“不是!是高人說的!判官山吸陽氣!都怪咱們攔著市裡的開發,要不你大侄子也不能把腿給摔折了!”
“就是啊!前兩年要不是你鼓動我們攔著市裡搞開發,咱們村兒現在能這樣嗎?”
“我看當初你就是想自己撈錢!”
面對群情激奮的場面吳洪名徹底傻了,他不明白自己就是下了一上午的棋,怎麼突然就成了眾矢之的了呢?
半個小時後,吳紅民才算是終於從眾人的口中瞭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聽村民說的這麼邪乎,吳洪民的心裡也有些犯嘀咕,但為了維護自己村長的尊嚴,他還是安撫眾人道:“大夥兒別激動!聽我說!這都什麼年代了,你們還信那老道士的鬼話?咱們這存在在鳳鳴山下都百十來年了!不也沒出過什麼事兒嗎?怎麼他說出事兒就出事兒啊!”
吳洪凱已經完全被老邢給攻克了,他帶頭兒說道:“大哥話不是這麼說啊!人家道爺都說了,是咱們這個村子的陽氣已經被吸的差不多了,所以才開始走背字兒的!著看這幾年的蒜價!再這麼往下跌,咱們都快要吃不上飯了!最關鍵是我家正對著主峰,吸我家陽氣吸的最多!等陽氣都被吸完了,我們家幾口人就全完了!唉......當年真是不該攔著市裡開發鳳鳴山啊!造孽啊!”
吳洪凱都倒戈了,就更別提其他的村民了!動靜鬧的越來越大,看起來都想要和吳洪民動手了!
“大夥冷靜點兒!哎呀!就算是真的!那老道士不也說回去想辦法了嗎?咱們再等等看!下回那個老道士再來!我親自接待他!要是他說的真在理!那我就親自去市裡找領導,求他們開發鳳鳴山,這總行了吧?!”
聽吳洪民這麼說眾人的情緒才算是平復了一些,紛紛離開了村委會。
人群散後,會計探過頭來問吳洪民道:“大民你說咱們陽氣是不是真被吸了!”
吳洪民咬牙切齒地罵道:“吸個屁!等下次那老騙子再來咱們村子,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