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生氣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你別嚇我……”
*
三日後，謝衛央一大早就換好了衣物，去刑場看了行刑的過程。
見到薛正的那張臉，她止不住的發抖。
手指被她掐的發出火辣辣的疼。
直到薛正人頭落地，謝衛央才艱難扯出一個笑。
這是第一個。
後面還有。
當天下午回府，就做了糖糕去了扶風院。
沈紀修正在批閱公文，城陽伯爵府的倒臺就好像對他產生不了任何影響。
“兄長？”
沈紀修抬眸，看見是她，聲音冷冽：“出去。”
謝衛央知道他在生氣。
就好像你費盡心力幫助一個人，沒想到快成功的時候，那個人突然背刺你，告訴你她無事，你不用幫她。
謝衛央當然沒有聽她的，將糕點遞給衛錚，跪在地上，“兄長，我想和你解釋那日的事。”
沈紀修端坐主位，居高臨下，沒有說一句話。
謝衛央嚥了咽口水，還是開口：
房間瀰漫出一股壓迫感。
“我不是故意的。”
沈紀修冷笑出聲：“如果你是來說這些的，那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他的聲音太冷，冷到謝衛央眼圈泛紅。
一張小臉像是被傷到了，帶著委屈：“不是。”
“兄長，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我不想讓你為難！”
最後幾個字，像是很難以啟齒，越說越小。
沈紀修掀開眼皮，握住毛筆的指間一頓。
墨黑的液體順著毛筆滑落，在紙上留下一個黑點。
她說不願讓自己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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