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一句，抱著謝衛央就往院子裡走。
等謝衛央換好衣裙，走過來的時候，那幾個人在河裡瑟瑟發抖，一動也不敢動。
而衛錚，蹲在岸上，有起身的，用劍柄給打下去。
見到這一幕，謝衛央微微挑眉，對著沈青衣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
隨後露出傷心的樣子，眼尾發紅，眼淚降落未落。
“青衣妹妹，我早說過，二郎絕非是我害死，你明明知道二郎對我……你怎能這樣冤枉於我？”
她哭得梨花帶雨，一張漂亮的臉頰上滿是淚水，就好像沈青衣冤枉她對她來說莫大的痛苦。
身後的冰冷的聲音傳來，“怎麼過來了？”
沈紀修很少管閒事，也很少說一些多餘的話。
而如今，在謝衛央這裡一而再再而三的破戒。
謝衛央有些慌亂，急忙站起身，胡亂抹了兩把眼淚。
她不敢沈青衣，低頭行禮：“兄長。”
沈紀修輕輕“嗯”了一聲。
一雙墨色的眸子有著看不清情緒。
她又哭了。
明明是她錯了，她又為什麼哭？
謝衛央小心翼翼地挪到他身邊。
聲音小小的：“我想知道青衣妹妹為什麼這麼對我。”
沈紀修看著她，像是透過她在看些什麼。
謝衛央被他看得有些害怕。
眼底愈發委屈。
沈紀修眸中閃過一絲掙扎，又消失不見。
袖中的指骨捏了捏扳指，聲音很輕，“你想怎麼懲罰他們？”
他的聲音很冷，和前幾次為自己撐腰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這一次的，就好像自己要說什麼，他會反過來懲罰自己。
難不成沈紀修猜出來了。
謝衛央本來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想出來看戲，如今，看來是不成了。
她聲音很小，很輕：“都聽兄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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