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錚的後兩個字落下，沈紀修眉頭擰緊。
“出去。”，他聲音淡淡。
屋子陷入安靜，他還沒有多想，門口再次響起敲門聲：“咚咚——”
“進。”
“公子。”，扶風跪在地上。
“你讓我查的，我已經查到了。”
沈紀修的眸子瞬間冷了下來。
“二公子當時在戰場，被路過採藥的一個女醫師所救，至於柳傢俬吞軍糧，二公子好像並不知情。現在二公子正在柳家。”
沈紀修不知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給他傳信，柳傢俬吞軍糧。”
“是！”，扶風沒有動。
“還有事？”
“謝姑娘，屬下也查到了一些。”
沈紀修沒有說話，一隻手又轉動了手中的扳指。
“謝衛央，謝南浦唯一的女兒，六歲那年，太后去柳州尋女，不知道誰洩露了訊息， 當時的舒太妃為了報殺子之仇，派人刺殺，謝南浦為了保護太后，讓太后先行撤離，自己被殺，後太后離開，謝家被滅滿門，六歲的謝衛央和奶孃出去買吃食，躲過一劫，後來到沈家，沈家姊妹並不喜這個外來者，礙著她在老夫人名下，不敢造次，可是每年省親，謝衛央就會被欺負。”
“怎麼欺負？”，肉眼可見的，他的眸子冷了下來。
“她們知道謝姑娘害怕黑，就管關她，知道謝姑娘害怕蟲子，就用蟲子嚇她，起初謝姑娘總哭，還會拼命對他們好，她們總是讓謝姑娘出去買東西，卻在謝姑娘離家很遠的時候，將馬車趕回來，讓謝姑娘自己走回家……”
扶風一條條，一件件列出，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沈紀修越聽，心中怒意越盛。
“直到謝姑娘遇到二公子，二公子總是會保護她，兩人關係比府中任何人都好，二公子就是因為謝姑娘，揚言要做將軍。”
話畢，扶風跪在地上。
沈紀修擺擺手，“下去吧。”
他心中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煩悶，沒有，就是很不舒服，他看著手中扳指，扳指上面還有紋路。
已經磨損，有些看不清，可看過那麼多遍，他早已熟記於心。
只是輕輕吐出：【心生則種種法生，心滅則種種法滅。】
*
許流雲是在第三日送到了莊子上，身邊的秦嬤嬤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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