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欺負我，兄長是想今日受傷的是我嗎？”
沈紀修神情出現了一絲短暫的掙扎，又恢復平靜。
他說：“你送她毛筆，不是挑釁？”
謝衛央眼淚還在流，“是又如何？這並不是她們害我性命的理由，兄長為何不責怪他們？”
沈紀修沒有說話，屋內瞬間安靜。
屋外的衛錚心臟狂跳，他不由得替謝衛央捏一把汗。
沈紀修：“若非因，何來果？”
謝衛央沒有說話，她只是頂著通紅的眸子看著沈紀修。
須臾，她垂眸。
聲音冷淡乖順：“此事是衛央的錯，或是真如羅小姐所說，衛央粗鄙不堪，滿腹算計，兄長若罰，衛央絕無怨言。”
沈紀修：“你在怨我？”
他的眸子更冷了。
“衛央所說，句句發自肺腑，絕無怨言。”，她雙手行禮，垂眸。
沈紀修一眼看到她衣角上的血漬。
墨色的眸子沉了沉。
種如是因，得如是果，若有錯，他亦有錯。
這樣想著，他不知什麼時候伸出手，輕輕撩開她的衣衫，露出裡面鮮血淋漓的手背。
謝衛央沒有忍住抽回手。
“嘶——”，她倒吸一口冷氣。
沈紀修捏住扳指，闔上眸子，再次睜開，眸中清冷公正。
“你做錯了，該罰，禁足三日。”
謝衛央抬手行禮，“是。”，聲音溫順，挑不出一絲錯誤。
直到腳踏入玄關處，再次傳來沈紀修的聲音，“她們做錯，也該罰。”
他本想說，‘你的公道，我給你討。’，可是話到嘴邊，硬生生拐了個彎，說了另一句話。
謝衛央苦笑，她眸子清亮，身形柔美，如弱柳扶風，“兄長自便。”
她走了……
沈紀修袖中指骨根根收緊，眼底蘊出寒意。
他走到書案旁，再次看向紙張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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