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撈起她，浴桶裡的水打溼她的衣衫。
迫使她坐在自己腿上。
兩人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
“兄長想換什麼？”，她伸出手，指尖落在他的眉心，輕輕地往兩邊推開。
力道很輕。
他抬手抓住她的手腕，迫使兩人對視。
微微靠近，在她耳畔落下一句：“夫君。”
水汽重新湧上來，朦朧間。
只能看見兩個影子。
一上一下，一高一低。
“央——”
一個字沒有說完，沈紀修驚醒。
他猛然坐起身來，看著床邊那個墜子，還有溼掉的床單。
滿頭黑線。
他從未有過不沐浴就睡著的情況。
若是不沐浴，躺在床上，他會嫌棄自己嫌棄到睡不著。
而今日。
他不僅睡著了，甚至還——做了一個春夢。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什麼也沒有。
抬手揉了揉眉心，緩緩將手放下。
“衛錚。”，聲音落在夜色裡。
沈紀修從外面出來，指尖衛錚指著地上換好的衣物和床單，“丟了。”
“是。”
衛錚不是多事之人，雖然心中也有疑問，卻還是乖乖將床單丟掉。
沒過一會，打了一桶水過來。
月亮懸在窗外，夜色依舊寂靜，只是多了兩個忙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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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謝衛央去找沈紀修，吃了閉門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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