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時機，來了。
她意識到後急忙改口，“無事。”
“我並未多想。”
沈晏殊聽到笑，沉默了一下，又說，“她年紀小，從小被家裡慣著，有時候嘴硬，但是她人是好的，你……你比她大一些，若是她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多包涵。”
——瞧，他自己說出這句話，都說不出來。
謝衛央抬眸，看著他，月光照在她臉上，清豔脫俗，只是那雙美眸，蘊著涼意：“你前些日子不是這樣說的。”
“二叔變臉好快，先前還自覺虧欠，現在便讓妾去忍耐包涵。”
沈晏殊被她說住。
他看著她的臉，一時間只覺陌生，“央央，我不是這個意思。”
“自然，二叔大義，妾是知曉的。”
沈晏殊解釋：“你可還是怪我？”
謝衛央被嚇得瞪大了雙眼，“二叔慎言。”
她轉身，不再看沈晏殊。
月光打在她身上，給她鍍了一層光輝。
“二叔請回吧。”
沈晏殊還想開口，謝衛央先一步說：“二叔日後，還是喚妾嫂嫂的好。”
她轉身離開，身影纖細，一點點消失在自己的視線。
只是這抹身影，在沈晏殊看來，格外孤寂蕭條。
袖中的手一點點收緊，他現在還記得謝衛央在他走時捨不得哭得滿臉是淚的模樣。
此舉，定然是還生他的氣。
十年相伴，她怎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他緊了緊手指。
不知什麼時候離開。
次日，就傳來沈晏殊和柳嬌嬌互換庚帖的事情。
謝衛央並無什麼感覺，反而是春桃，從端進來早膳到現在，嘴巴就沒停過。
“小姐，你不知道，夫人高興得合不攏嘴，老夫人也高興，說柳小姐救了沈晏殊，她還要給柳小姐添妝。”
謝衛央正咬包子，剛咬一口，放下，“又要熱鬧起來了。”
春桃抿唇，欲言又止，她低下頭，微微湊近，“小姐，依奴婢看來，全是沒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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